小輩,你莫要欺人太甚,憑借你剛剛踏入筑基后期的修為,竟然也妄圖在老夫手中搶奪東西,當(dāng)真以為老夫怕了你不成?”宋老漢捂著胸口,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
剛開始他之所以跟云軒等人分別,便是想著以最快的速度把從雷獸那里得到的寶貝煉化,這樣一來,便可以高枕無憂。
他找尋了數(shù)日,才找到了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
就在他即將要把那東西煉化之際,此人卻突然出現(xiàn)想要搶奪。
若是放在他全盛時期,宋老漢自然不懼,但他之前便已經(jīng)被那雷獸打成重傷,來到此地后,雖說也抽出了一些時間來療傷,但雷獸太過強橫,他身上一些被雷電燒焦的痕跡中甚至還帶著絲絲魔氣,這些魔氣不是十天半月就可以徹底壓制的。
再加上,從雷獸那里得來的東西極難煉化,甚至在煉化期間他還受了不小的傷。
種種因素,導(dǎo)致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發(fā)揮出全盛時期的一半實力,這才不得不在對方的追擊下逃亡。
“你自是不怕我尋某,但尋某既然敢如此追你,自然是有把握可以打敗你甚至殺死你的。”此人,名叫尋寬,他雖然并非宗門弟子,只是一介散修。
修真界固有的思想便是,宗門弟子絕大多數(shù)都要比散修強,但這絕大多數(shù)并不能代表全部。
尋寬便是那一少部分的散修,他這一生殺人奪寶無數(shù),盡管如此,但宋老漢手中的寶物,依舊讓他不由的眼前一亮。
他心中的念頭告訴他,若是不把這寶物搶到手,他將會后悔一輩子。
“想要殺老夫,就算你不死也得掉層皮。”宋老漢本欲再次逃跑,但尋寬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手中長劍嗡的一聲便朝著宋老漢襲來。
長劍劃破了周圍那濃郁至極的霧氣,在那劍芒之上,還帶著絲絲青光,這青光并不濃郁,但其中卻透露著一種極為冷冽之氣。
“靈龜盾。”宋老漢大喝一聲,身前頓時出現(xiàn)了一具龜殼,這龜殼通體漆黑,在其上除了一些特有的紋路之外,還存在著一些裂縫。
這些裂縫,有些是刀劈斧鑿出來的,還有一些則是劍痕槍痕,當(dāng)然,其中最多的還是一些宛如被雷電轟炸過的痕跡。
這裂縫,并未天然形成,而是宋老漢之前拿來應(yīng)敵時所傷。
不過,若是只是筑基修士間的對戰(zhàn),斷然不至于把這靈龜盾破壞成如此程度,這龜殼之上的裂縫之所以如此之多,其中有一大半便是被那雷獸追擊時被雷電所劈產(chǎn)生的。
哪怕云軒距離很遠(yuǎn),都可以看到,在那靈龜盾之上,有些雷痕之上甚至還有絲絲電芒游走,這電芒,似乎在時刻侵蝕靈龜盾。
“老夫這靈龜盾,是當(dāng)年進(jìn)入這神魔之戰(zhàn)的遺跡中,無意間看到了一具上古靈龜褪下的龜殼所煉化而成,其堅固程度,根本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筑基中期的修士可以破開的。”青色長劍和靈龜盾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一聲巨響。
這響聲若是在外界,至少也能傳出數(shù)里外。
但在此片地域之中,這周圍的霧氣似乎不止能影響修士的視線,甚至還能影響聲音的傳播。
在此地,這一聲沖天巨響,似乎并未傳出多遠(yuǎn),便消失在了這厚厚的濃霧之中。
“是嗎?若你這龜盾是在完整的狀態(tài)下,尋某自然無法破開,但如今看來,你這龜盾根本不及正常時期的十之二三,拿出此殘破之物,竟然也敢口出狂言?”尋寬再次雙手掐訣,再次往前深深一推,儲物袋內(nèi)再次飛出兩把飛劍。
一共三把青色飛劍,毫不留情的朝著那靈龜盾上刺去。
在如此迅猛的攻勢下,哪怕是靈龜盾,都有了一些堅持不住的跡象。
不多時,那本就布滿了裂縫的靈龜盾,竟然忍受不住攻勢,咔咔之聲響起,龜盾之上再次有新的裂痕蔓延開來。
“給我破?!睂挻蠛纫宦?,三把飛劍青芒大盛,那靈龜盾咔嚓一聲,頃刻間竟然宛如玻璃一般破碎開來。
“噗呲。”一口鮮血從宋老漢嘴中吐出,眼看那三把飛劍分別朝著他的眉、脖、心刺來,宋老漢顧不得其他,連忙退后數(shù)丈,接著,他的身子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之后才算是閃躲開這三柄飛劍的致命殺招。
饒是如此,這三把飛劍還是在宋老漢的身體上劃出了數(shù)道傷口。
“老夫曾經(jīng)數(shù)次沖擊過金丹之境,如今就算沒有金丹修為,但也算是半步金丹,如今竟然被你小子欺負(fù)到此等境地?!彼卫蠞h猛然一拍胸口,一口鮮血吐出,這鮮血立刻凝結(jié)成一支血箭,以迅雷之勢朝著尋寬的心頭刺來。
這血箭的攻勢極快,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臨近到了尋寬身前。
“護(hù)心鏡?!睂挼纳碜颖藬?shù)米,脖子上帶著的一個小銅鏡立刻擴大,護(hù)在了尋寬的身前。
那血箭刺入護(hù)心鏡之上,咚的一聲,那血箭立刻沒入其中,轉(zhuǎn)眼間血箭便化作了一灘血水。
“就這?”尋寬譏笑一聲,正欲再次發(fā)動攻勢,宋老漢冷笑一聲。
“老夫雖數(shù)次凝丹失敗,但體內(nèi)多少少也存在了一些金丹之血。今日,老夫把這金丹之血盡數(shù)用之,豈能是你一個小小的筑基中期修士能抗衡的?”
宋老很靈識一動,那已經(jīng)化作血水的血箭,再次在銅鏡的另外一邊,再次化作血箭,再次朝著尋寬體內(nèi)刺去。
尋寬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靈力,才迫使自己的身子朝著右邊移動了幾分。
也就是這幾分距離,堪堪避開了心臟的位置。
那血箭從尋寬的胸前刺進(jìn),接著從他的后背刺出。
血箭之上,帶著絲絲血肉,其中甚至還有一些骨髓的碎末。
這一擊,讓尋寬冷汗直流,雖說他避開了心臟的位置,但這一根血箭卻是實實在在的刺穿了身體,甚至連帶著他的肋骨都刺斷了兩根。
“死老頭,你去死吧?!睂捙R一聲,那三柄飛劍再次瘋狂的朝著宋老漢沖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