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走你的,是什么東西?”云軒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此人一直窮追不舍。
“是晚輩花費了半年時間才得到的凝靈丹,此丹可以讓晚輩在到達(dá)筑基巔峰沖擊金丹的時候,增加凝丹的幾率。”男子朝著云軒抱拳,恭敬道,“前輩,此丹對您沒有作用,您若是成全了晚輩,晚輩必然不會食言?!?/p>
“而且,在晚輩找到那人之后,不需要前輩動手,晚輩一人便可把那人除掉,屆時前輩只需坐收漁翁之利便好?!?/p>
“你怎知我不需要那凝靈丹?”云軒瞇起眼睛,“我的修為不過筑基中期,也是需要凝靈丹來沖擊金丹境的。”
中年男咳嗽幾聲,一口鮮血噴出。
他從儲物袋中拿起了兩顆靈石,把其中的靈力吸收完了之后,面色才略有恢復(fù)。
接著,他苦笑了一聲,“前輩莫要說笑了,若前輩只是普通的筑基后期,在晚輩剛祭出銀龍槍的時候,前輩便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又怎么有機會抵擋那逐日弓呢?”
“晚輩猜測,前輩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秘法隱藏了修為,所以才導(dǎo)致看起來只有筑基中期而已。”
云軒打量了幾眼中年男子,對此,他也沒有多做解釋,既然對方認(rèn)為他是在隱藏修為,那他便默認(rèn)好了。
云軒輕笑幾聲之后,接著他在中年男子那疑惑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前輩,您這是?”中年男子似有不解。
“廢什么話?剛才不是說你儲物袋中的東西都是我的嗎?我呢,也不多要你的東西,就把剛才那個什么逐日弓和那個銀龍槍給我就好?!痹栖幍?。
那逐日弓,云軒是真的心動了。
若是上面真的能刻畫禁制的話,那豈不是說他之前得到的那些禁制都可以刻畫在上面。
這樣一來,那血刀禁和烈雷禁也就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了。
雖說,這些禁制還有可能會隨著使用的次數(shù)一次次的破碎,但總歸比憑空消散要好的多吧?
若是他能得到修繕禁制的方法,說不好還可以讓這些上古禁制永遠(yuǎn)存在。
屆時拿出御敵,將會是一個極強的殺手锏。
中年男子咬咬牙,接著很是不情愿的把那逐日弓拿了出來,恭敬的遞給了云軒,“前輩,此弓之所以叫逐日弓,是因為晚輩在得到它時,在它的旁邊有幾個太陽的圖案,而在那太陽圖案之上,則是有一些被弓箭擊破的痕跡,所以晚輩才取名叫逐日弓?!?/p>
“逐日弓?那你聽過后羿射日的故事嗎?”云軒下意識問道。
早在之前,他便察覺到這個世界和他所熟知的一些神話故事有些關(guān)聯(lián)。
說不定,他還真的能在這里找到一些和那些神話故事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物?
“后羿?射日?沒聽說過?!敝心昴凶訐u頭。
“罷了,那銀龍槍呢?也給我吧。”云軒再次伸手。
中年男子似有不舍,“前輩,那銀龍槍是晚輩辛苦煉化,雖說經(jīng)由剛才那一擊已經(jīng)有了些許裂痕,但卻是晚輩的殺手锏之一……”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槍還是要命?”云軒眉頭一皺,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
若非是擔(dān)心擊殺此人有些困難,云軒必然不會和對方說這么多的廢話。
再怎么說,對方都是一個筑基后期的修士,修為要比云軒高上一些,若對方真是拼死反抗的話,云軒就算不被拉下水,也必然會脫一層皮。
與其魚死網(wǎng)破,不如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對方的法寶。
似乎察覺到了云軒目中的殺意,中年男子立刻掏出了銀龍槍,遞給云軒。
這銀龍槍起初只是一桿銀色長槍,后來,是他無意間找到了一處蛇蛟棲息之地。
當(dāng)時,那蟒蛇正在歷劫,一旦成功便可以幻化成蛟,蛟,等同于半條龍。
同時,在那蟒蛇幻化成蛟的瞬間,也是對方最虛弱的時候,也正是在那個時候,男子出手直接斬殺了那蛟,并且把蛟魂打入了銀槍之中,使得這銀槍有了不一樣的威勢。
那逐日弓之上的陣法基本上都已經(jīng)破碎,中年男子自然沒有什么舍不得。
至于那銀龍槍雖有破損,但他之前得到過一本煉器法門,花費一些時間也是可以把這銀龍槍修復(fù)好的。
所以,男子對于銀龍槍才會更加不舍。
只是,如今已經(jīng)不是舍得與不舍得的問題。
在生命和一件法寶之間,沒有人會傻乎乎的選擇后者。
在得到了銀龍槍后,云軒也不再多說什么廢話,“走吧,你帶路?!?/p>
“是!”男子說著,身體再次化作一道長虹,朝著一處疾馳而去。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打斗,那赤色衣衫之人已經(jīng)跑出了極遠(yuǎn)的距離,就算中年男子想追,也需要花費一些時日。
在這追逐之間,云軒也得知了這中年男子名叫李正山,是一個名叫玄陽門的修仙門派的弟子。
這玄陽門中弟子數(shù)萬,玄陽門中占據(jù)了一處空間裂縫,而這裂縫正是通往此地所在。
而且,這些宗門所占據(jù)的裂縫不同玄鶴等人發(fā)現(xiàn)的裂縫。
這些宗門所占據(jù)的裂縫,幾乎沒有之前他們所遇見的魔氣和禁制,他們只需要通過一處傳送陣,便能到達(dá)此地。
這片修真界的門派,幾乎每年都會派出一些弟子前來這裂縫之中尋寶。
除了一些筑基修士之外,他們也會派出一些少有的金丹修士前來。
當(dāng)然,因為此處空間并不是那么穩(wěn)定,金丹修士就算進(jìn)了這里也需要壓制一些修為。
若是金丹修士全力展開修為,只怕此地距離崩塌就更近了。
“那之前搶奪你凝靈丹的那人呢?他是誰你可知道?”云軒問道。
李正山搖頭,“我不知他姓名,但依照他的服飾可以看出來,此人應(yīng)該是熾火宗之人,此宗門距離玄陽門距離極遠(yuǎn),平常很少有往來?!?/p>
“不過,在這裂縫空間之中,殺人奪寶的事情常有,若不是宗門之中的天驕之輩,很少能有在遇見強敵還安然退走的人?!?/p>
與此同時,數(shù)十里之外。
一個身穿赤色長袍的年輕人放慢了腳步,“臭小子,一個筑基中期的小輩而已,也敢隨便在此地晃蕩,就是不知那小子能攔住那煞星多久?”
“若是那小子吃了狗屎運,能把那小子打成重傷甚至滅殺才更好?!?/p>
“算了,在此地得到了一枚凝靈丹,也算是不虛此行了,等我把傷養(yǎng)的差不多就準(zhǔn)備動身離開此地吧。”
“若是回到熾火宗之后可以憑著這凝靈丹進(jìn)階金丹,那時候何雪小美人還不是我白廣勝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