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您看我就說這些人是在挑撥離間?!庇嗵祓B(yǎng)硬著頭皮道。
他不清楚在有了他的那些話后,季浪到底會選擇相信他,還是選擇相信鎮(zhèn)隆鏢局的這些人。
季虎這時候也說道:“三弟,沒必要相信這些鎮(zhèn)隆鏢局的人,余仙人是我叫過來的,而且他也沒有殺死季豹他們的動機。余仙人說的對,鎮(zhèn)隆鏢局的這些人為了自己活命真是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他們這是在挑撥離間?!?/p>
季浪深深的看了一眼余天養(yǎng),其實,如果剛才不是余天養(yǎng)性急之下殺死了鄭鐵,他或許還會選擇相信余天養(yǎng),但有了剛才的事,季浪便感覺此事已經(jīng)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在那天晚上的行動中,余天養(yǎng)肯定做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被季浪這么盯著,余天養(yǎng)心中有些發(fā)毛,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季少,您不會相信了他們的挑撥離間吧?就像是大當(dāng)家說的那樣,我根本沒有殺死二當(dāng)家的動機,您可不能因為這些雜碎的三言兩語,就懷疑忠心耿耿的我啊。”
季虎也點頭道:“余仙人早就知道了三弟你是林宗弟子,他肯定不會選擇和我們?yōu)閿?。而且,二弟他們要真的是被余仙人殺死,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也就不會專門跑到虎威鏢局的總部向我通風(fēng)報信,甚至還跟我一起去見你?!?/p>
“大當(dāng)家說的對,事實就是這么一個事實,季少您可完全不要被這些混蛋蒙蔽雙眼啊?!奔纠烁屑さ目戳艘谎奂净?,朝著季浪表起了忠心,“要是季豹他們真是我的殺的,我余天養(yǎng)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這些,余天養(yǎng)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天空,見依舊是一片晴空后才把懸著的人放進了肚子里。
他是真害怕言出法隨啊,還好,他這個層次的修士還無法靠著幾句發(fā)誓什么的就引動天劫。
此刻,鄭鐵已經(jīng)躺到了地上,長槍的槍尖幾乎要徹底穿透他的身體,鮮血止不住的從腹部流出。
他的嘴中幾口鮮血噴出,鄭遠山想要捂住這些鮮血,但他越使勁,鮮血就流的越多。
“大哥,讓大小姐快跑,我們鎮(zhèn)隆鏢局的人不能都死在這里,我們得留人報仇?!编嶈F提著最后一口氣央求道。
盡管,他也知道在仙人手下能逃脫的人幾乎不存在。
“不,我不跑。”鄭靈芝搖頭,“云軒他肯定會來的,他肯定會來救我們的?!?/p>
說著,她再次目光炯炯看向季浪等人。
剛才季浪等人的談話她大概聽了一些,現(xiàn)如今她也已經(jīng)徹底了解,季浪身邊的那個老者,就是當(dāng)初和季豹一起截殺他們的人。
“堂堂虎威鏢局的當(dāng)家,竟然幫著仇人說話,只怕已經(jīng)死掉的季豹二當(dāng)家,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吧?!编嶌`芝嘲笑道。
“你說什么?”余天養(yǎng)再次握緊了拳頭。
“我說的什么還不夠明顯嗎?”鄭靈芝眼中含淚,“云軒或許不是季浪的對手,但殺死你還是很容易的。當(dāng)初,你就是能在云軒的恐嚇下殺死季……”
“你找死!”余天養(yǎng)清楚,不能給鄭靈芝繼續(xù)說話的機會,當(dāng)即便控制著一把長劍朝著鄭靈芝胸膛飛去。
嘭!
就在此刻,一團黑霧沖了過來,直接把那長劍阻擋了下來。
那黑霧,是一具靈魂,至于這靈魂,便是云軒從余天養(yǎng)手中搶來的小旗中的靈魂之一。
昨天晚上,云軒便去尋找陰寒之地了。
這次,他找到了一處極為陰寒的地方,細細探查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次的陰寒之地,根本沒有普通人的靈魂。
但是,最讓他喜出望外的便是,他找到了一具更為強大的靈魂。
甚至,可以說是這靈魂并非他找到的,而是對方主動找的他。
那具靈魂看云軒到來,便沖著過來進入了云軒的身體,想要占據(jù)他的身體來奪舍。
只是,云軒因為瘋魔體質(zhì)的原因,他的靈識也要比平常同等級的修士強上一些,那具靈魂體非但沒有能成功奪舍云軒的身體,反而還被他制服打入了小旗之中。
云軒推算,那具靈魂體的修為,在生前只怕達到了凝氣十層,只差半步就能進入筑基境界。
哪怕如此,把這具靈魂打入小旗也花費了云軒不少的時間。
當(dāng)他前腳剛進入乾冬城后,后腳便聽說了鎮(zhèn)隆鏢局的事,所以才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剛剛到這里,便遇見了眼前的事。
“余天養(yǎng)?之前你斗不過我,在我的威脅下殺死了季豹他們,現(xiàn)在又領(lǐng)著季豹的大哥和三弟來報仇,你可真是好心性啊?!痹栖幰粋€閃身便站到了鄭靈芝等人身前。
他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鄭鐵的傷勢,旋即靈力凝聚于指尖,按到一些止血的穴位之上,接著神念一動,那桿插入鄭鐵腹部的長劍被他用靈力控制著拉出了體外。
“撕~”鄭鐵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長槍被抽出體外的疼痛,甚至要比插入體內(nèi)的疼痛更足。
哪怕他的忍耐力驚人,此刻都忍不住渾身溢出汗水,嘴唇更是忍不住的顫抖。
若不是還有一絲毅力支撐,只怕鄭鐵就會因此暈厥而去。
“云軒,鐵叔他不會死吧?”見到云軒的那一刻,鄭靈芝立刻哭成了淚人,梨花帶雨道。
“不會,雖說傷勢不輕,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云軒道:“不過,前提是我得先把眼前的危機解決,只有解決了眼前危機,才能讓醫(yī)師安心止血救治,否則,一切都是枉然?!?/p>
季浪思索著云軒的話,旋即怒視的看向余天養(yǎng)。
這一眼,直接讓余天養(yǎng)如墜冰窖。
他砸巴了一下嘴,“季少,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p>
“那是哪樣?若說這些凡人能騙我,難不成這么一個筑基期的修士也能騙我?”云軒來的第一秒,季浪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對方的修為只怕比他還要高那么一點點。
這樣級別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扯謊。
“季少,那都是他逼我的。而且,就算我不動手,他也會動手殺死季豹二當(dāng)家的他們。”余天養(yǎng)哭喪著臉,“若他真的動手了,只怕就連我都難逃一死。我一死,只怕天下間就沒人能知道二當(dāng)家的和虎威鏢局其他兄弟們的死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