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黑手會長哆哆嗦嗦的求饒道。
云軒冷笑了一聲,緩緩的開始用力,空中黑手會長身體都開始收縮,甚至臉上的七孔也都開始不斷出血。
“我說,我說!”
黑手會長急忙說道:“她在酒吧的暗室里,我馬上把她帶上來?!?/p>
“不用了!”
云軒猛地收縮手掌,黑手會長哀嚎一聲,瞬間被捏成了一灘血水。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高樓上。
正在玻璃窗前摸著波斯貓睡覺的黛麗絲猛地驚醒,眼眸里更是紅光一閃。
在黑手會長死掉的那一刻,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干凈,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倒在沙發(fā)上。
這時候,波斯貓受驚直接在她手上撓了幾道血痕,隨后跳下去跑了。
“找死!”
黛麗絲看著手臂上已經(jīng)愈合起來的傷口,隨手一揮,桌上的裁紙刀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直接射穿了波斯貓的身體。
就在她踉蹌的站起身,伸手想要打開客廳冰箱從里面拿出血包的時候,突然大門被人敲響
“黛麗絲!”
隨后,房間門被打開,麥克走了進來。
“麥克先生,有什么事兒嗎?”
黛麗絲迅速轉(zhuǎn)身,把蒼白的臉色轉(zhuǎn)向身后,受傷的手也背了過去。
“黛麗絲小姐,您沒事兒吧,是不是不舒服?!?/p>
看著黛麗絲的臉色,麥克主動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兒!”
黛麗絲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剛才做了個噩夢,麥克先生這么晚了突然過來,想要做什么?”
“黛麗絲小姐,我們查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麥克從兜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了桌上說道:“我很感謝,您一直以來都花費巨資讓我們追查刀鋒這個殺人犯,可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卻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刀鋒所襲擊的地方都是你的產(chǎn)業(yè),而且這些產(chǎn)業(yè)都見不得光?!?/p>
“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傳聞很多的女孩被殺和失蹤,這些人現(xiàn)在都在哪里呢?”
麥克一步步的走上前,眼神中多了一絲戲謔。
“麥克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黛麗絲看著他一臉皺著眉頭的說道:“你可是聯(lián)邦警察,說話做事兒都是要講證據(jù)的,不能僅憑幾個失蹤人口,就要定我的罪吧!”
“我確實不能頂你的罪,但是我有理由相信,您找我們調(diào)查刀鋒,背后其實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我肯定,那些能定你罪的證據(jù)應該就在這件屋子里!”
“可想著我們已經(jīng)認識這么久了,如果讓我申請到搜查令的話,那就有些對不起黛麗絲小姐了?!?/p>
“麥克少校!”
看著男人那一臉的笑意,黛麗絲冷哼了一聲直接問道:“不如您就直說吧,多少錢能讓你保守這個秘密?”
“一百萬美金!”麥克直接伸出一根手指。
“這錢并不多!”
黛麗絲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一百萬美金的錢不是問題,我明天讓人準備好,希望麥克先生能繼續(xù)幫我保守秘密,追尋刀鋒的所在?!?/p>
“黛麗絲小姐,我還沒說完呢!”
麥克直接邁步走了上來,“我說的這一百萬,只是這一件事兒我會保守秘密,可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別的事兒,那可就不好說了?!?/p>
聽著對方的話,黛麗絲皺了皺眉頭問道:“麥克先生,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不如直說,我到底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才能讓您徹底的滿意。”
麥克眼神炙熱的看著她說道:“其實,我對黛麗絲小姐一直以來仰慕已久,如果能夠有機會跟小姐親熱一下的話,我死都愿意了?!?/p>
黛麗絲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張口一笑。
麥克看著女人嬌嫩的皮膚和修長的大腿,還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讓人看一眼都移不開眼睛,看到對方?jīng)]有反應,他不由的伸手,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間摸了過去。
“你自己說的,你死也愿意哦!”
黛麗絲莞爾一笑,伸手在麥克的脖子上摸了摸。
在對方抑制不住的沖上去對著黛麗絲雪白的脖子上不住的親吻的時候,她緩緩的張開口,露出嘴里兩根長長的獠牙,狠狠的刺了進去。
很快,麥克本來沉醉在溫柔鄉(xiāng)的聲聲就變成了慘叫。
“??!”
掙扎的麥克想要離開,可卻被黛麗絲狠狠的抱住,緊接著便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最后臉色灰白,整個人掉在地上變成了皮包骨頭的干尸。
“吼!”
吸干了人血的黛麗絲對著天空吼了一聲,雷聲在黑云中閃爍,似乎也不愿看到這種兇物。
而在酒吧大廳中,黑手會長被云軒攥死之后,身后的那些血種們嚇得想要逃走。
奄奄一息刀鋒從懷里拿出手雷直接丟在門口。
“砰”手雷炸開,沒有碎片飛濺,卻張開一面電網(wǎng)將門口封鎖。
想要沖出去的血種碰到電網(wǎng)便慘叫著成了一具焦尸。
“師父,不能讓他們逃走,這些血種都受傷了,如果放過他們的話,整個社區(qū)的人就糟了?!?/p>
云軒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隨后便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朗基努斯之槍的槍頭。
“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靈器?!?/p>
云軒揮手把槍頭拿在手中,感覺到上面洶涌澎湃的靈力,在他的眼里這跟當初在蓬萊島見過的那些靈器差不多。
靈器等級遠高一般的法器,靈器都是有主人的,厲害的靈器還會誕生器靈。
只不過這個槍頭只是勉強的下品靈器,上面的記憶烙印也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云軒隨手便擦掉了上一代主人留下的記憶烙印。
隨手招來一團真火,將朗基努斯的槍頭扔進去,沒一會槍頭就融化成了一把小型的飛劍。
云軒在小劍上面打上了自己的烙印,隨后扔了出去。
劍身裹挾著強烈的圣光,在空中迅疾而過,那些沒能逃走的血種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直接洞穿了身體,哀嚎著化為飛灰。
在刀鋒驚恐的眼神中,云軒只是打了個響指,眼前上百具特戰(zhàn)隊的血種,就一起消失了。
“這,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刀鋒結結巴巴的問道。
“想學啊,我教你!”
云軒轉(zhuǎn)頭笑了一聲。
有飛劍開路,云軒很快在樓上的暗室里找到了昏迷的趙敏。
伸手在她的手腕上切了一下,便知道女孩只是被人用藥物迷暈了,人沒事兒,也沒有被咬。
估計黑手會長還想要跟云軒談一談,就沒有動她。
不顧他也沒想到,自己在云軒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