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星仙王和月仙王是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切一定會忠心耿耿。
畢竟他們也曾聽聞過一些奇特的傳說,據(jù)說除了這片大陸之外,還有無數(shù)片大陸的存在,而那些大陸靈氣充盈。
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哪怕是隨便一株野草在這個世界也都是仙草一般的存在。
這樣的世界他們又怎能不向往呢?
可現(xiàn)在他們不像以前那么傻了,這是大餅。
赤赤裸裸的大餅。
他們要是能相信這種鬼話,那他們真的就是傻的可以。
“師尊,好,我們聽你的!”
隨著那道殘影消失之后。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后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一滴滴鮮血從空中落下的一瞬間,瞬間放大。
無盡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風(fēng)月谷。
可奇怪的是,此時并沒有妖獸出現(xiàn)。
二人也沒有管其他的,朝著人群就沖殺了過去。
僅僅只是一瞬間,二人就釋放了自己的本命之力,天空中又是月亮又是星空,月亮也很快就變成了紅色。
所有參賽的人怒目狂睜,盯著空中的二人。
“是那兩個仙王,是仙人手底下的那兩個仙王!”
“各位,看來這兩位是準備大洗牌了,我知道各位都很想成為仙人座下的弟子,在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我們互相打斗,而是要先解決掉這兩個最麻煩的人物!”
“對,沒錯,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仙人弟子了,就算落敗也沒有關(guān)系,但我們還沒有這個機會,所以未來的師兄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緊接著眾人便開始打斗起來,幾乎都是所有人一起上來對付星仙王和月仙王。
云軒和清風(fēng)道人則是在一旁看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但是始終沒有人死亡,更沒有人受傷。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朝這邊靠攏,都是那些沒有參加比賽的人。
陳北冥,女劍仙等人,此時也已經(jīng)趕到。
看到這一幕,陳北冥嘆了一口氣,來到了云軒旁邊。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這里死了多少人了!”
云軒淡淡一笑,然后在陳北冥耳邊小聲說道。
“目前為止死了六七個人吧!”
六七個聽到這個數(shù)字,他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我們一路上來碰到了很多尸體,怎么可能才六七個人!”
“快叫他們停止,這是個圈套,那個仙人打算借我們所有人的血液來開啟一個陣法!”
云軒擺了擺手。
“放心吧,那些人都是假死,不是真的死亡,待會只要那個仙人露出真正面目,所有人都會對付他!”
“我們就等著看戲吧!”
可是話音才落。
一股肅殺之氣就立刻籠罩了全場。
那種感覺讓人毛骨悚然,好像是從心底內(nèi)深處散發(fā)出來的恐懼。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感覺心里這么發(fā)毛,而且這股難聞的氣味是怎么回事!”
剛剛還在戰(zhàn)斗,眾人這一刻全都愣在了原地,包括那兩位仙王也不再動了。
“師兄該不會是師尊打算自己動手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星仙王說完這句話之后,月仙王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是師尊,如果師尊可以自己動手,那他就不會讓我們倆動手,他這是打算留著實力做更重要的事情,想必接下來他要面對的也會很危險吧!”
“師兄,那如果不是師尊的話又會是誰?這種氣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不像是人類的氣息??!”
隨著星仙王這句話說完。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聲音很小,但是每個人卻聽得異常清楚。
這不像是人類的氣息,這里是風(fēng)月谷,這里是整個蓬萊島的核心地帶,這里隱藏著許許多多的兇獸。
難道說這是某個超越了仙人一般存在的兇獸出世了?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天空中的月色,由之前的紅色慢慢變成了紫色,就連月仙王也根本控制不了這月色的變化。
這里已經(jīng)不是他們二人的主場,或者說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動,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下一秒只見天空中一具尸體從天而降。
當(dāng)看到那具尸體的一瞬間,眾人全都傻眼了,居然是那個舉辦比賽的仙人。
“師尊是師尊!”
兩個仙王此刻也落到了地面,他們滿臉驚恐的看著地面上的尸體,內(nèi)心無比的恐懼。
“仙人死了,仙人死了,這是個圈套,這是個圈套?!?/p>
雖然在場參加比賽的大部分人都早已知道這是個圈套,但是他們一開始想的是那個仙人的圈套。
可現(xiàn)在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無情的恐懼充斥著他們的內(nèi)心,哪里還知道怎么去戰(zhàn)斗,現(xiàn)在他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離。
只有逃離這個地方,或許他們才會有一線生機。
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們才前腳剛走,后腳就好像是被某種東西纏住了一樣,仔細一看,在地面上伸出了無數(shù)條血紅色的細絲將他們緊緊的纏繞。
云軒這個時候立刻拿出定海珠在周圍釋放,然后動身在迷霧當(dāng)中。他帶著他的伙伴不斷的在迷霧中穿梭,才沒有被那些紅色細絲給控制。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辦法逃離現(xiàn)在的位置。
藍婷看著那些細絲,然后又看朝遠處只見一個個血紅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正散發(fā)著光芒。
“那……那是什么!”
“是狼嗎?是狼嗎?”
很多人也看到了一些紅色的光芒,此時在不停的喊叫著,他們無助。
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跪在地上開始求饒,他們覺得有這么強大的實力,那對方一定是有靈智的,求饒應(yīng)該有用吧。
可是最先求饒的那幾人,在一瞬間就被血絲舉到了半空之中。
只聽見啪嗒一聲,那些人的身體化為了血霧消失在了原地,血液散落在地面很快就會被吸收。
這一下眾人更加驚恐了,沒有人敢說話。只有不斷的發(fā)抖,甚至已經(jīng)有人嚇尿褲子了,他們也算是一方強者,可此刻那種無力感卻充斥著他們?nèi)怼?/p>
包括陳北冥在內(nèi)。
帶陳北冥來的那兩個老頭,這一瞬間像個孫子一樣在地上跪著。
一句話也不敢說。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邪魅的男人從森林深處緩緩的走了出來,他手里還拿著一塊散發(fā)著紫色光芒的石頭。
“原來這就是天命石啊,也不知道這天命石要多少人的血液才能夠讓它發(fā)揮作用!”
“一個夠不夠?兩個夠不夠!”
每說一句話,那邪魅的男人就打一個響指,他每打一次響指就會有一個人化為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