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襲的秦淮茹頓時驚慌失措起來,身子一軟,整個人都被壓在寫字桌上。
李懷德快速地解開一個棉襖上的紐扣,把手伸進秦淮茹的懷里。
好在這時候已經是冬天,除了秋衣之外,里面還有一個毛線衣阻擋了李懷德的大手。
可即使這樣,也讓秦淮茹無比的羞澀和惱怒。
18歲的時候被介紹給賈東旭,結婚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安分守己。
這還是被第2個男人抱在懷里,直接被李懷德拿捏住了重點,從來沒有想到會遭遇過這種事情。
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后,秦淮茹開始用力掙扎起來,雙手撐在寫字桌上,想要把身后的李懷德給掀開。
感覺到秦淮茹反抗的意志十分的堅決,李懷德忽然后退半步,把秦淮茹整個人抱起,摔在旁邊的床上。
然后快速地欺身而上,把秦淮茹壓在身下。
控制住她的雙腿,不讓他亂蹬,然后抓著秦淮茹的兩個手腕,把它控制在腦袋上方。
到了這個地步,秦淮茹雖然還用力反抗,不過活動空間并不大。
李懷德用一只手捂著秦淮茹的小嘴,威脅道:
“不要再掙扎了要是被別人發(fā)現,你這輩子就完了?!?/p>
秦淮茹一呆,頓時沒有再反抗,無論是姑娘還是婦女,只要傳出桃色糾紛,和別的男人搞了破鞋。
那么這輩子就完了,就是鄰里之間那些人的流言蜚語,都可以讓自己陷入到萬劫不復當中。
趁著這個機會,李懷德一口親在秦淮茹的小嘴子上。
秦淮茹又劇烈反抗起來,左右搖頭拒絕被李懷德親到,雖然不再高聲大喊,可她也并不想,就這樣被李懷德占了便宜。
她只希望能夠快速地逃脫這個尷尬的環(huán)境,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不能做對不起賈東旭的事情。
李懷德連忙說:“我可是廠里的副廠長,以后只要跟了我,保證讓你吃好喝好,還有無窮的好處,甚至能夠幫你轉正,成為正式工?!?/p>
秦淮茹雖然付出了800塊錢的代價,不過也只是一個臨時工而已。
這還是用丈夫賈東旭實名舉報何雨梁才換來的機會。
眼下丈夫失蹤,要是再也無法回來,只憑借一個月16塊錢的臨時工工錢,根本無法養(yǎng)家糊口。
可要是正式工就不一樣,哪怕沒有任何技術,每個月工資是27塊5,足以養(yǎng)活家中的老老少少。
尤其是李懷德還是軋鋼廠副廠長,手指頭稍微露一點好處,也可以讓他受用無窮。
可是這個時候的秦淮茹剛剛進化成為白蓮花,段位比較低。
賈東旭也只是失蹤,雖然回來的希望渺茫,不過秦淮茹一直還沒有放棄。
或許運氣好,賈東旭很快就能回來呢!
再說,即使賈東旭不回來,秦淮茹也無法接受自己就這樣被李懷德欺負強行發(fā)生關系,和他搞了破鞋。
看到秦淮茹反抗的力量降低,李懷德頓時高興起來,低頭親了上去。
秦淮茹緊緊咬著牙,忽然用力一推把正在興頭上的李懷德從自己身上掀開。
快速的從床上爬下來,只是三兩步就來到了門后,慌慌張張的去打開房門。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大聲的喊非禮了!”
李懷德有些惱怒,一不留神,竟然被秦淮茹逃脫開來。
慌張地搖搖手:“我不過去,你別叫,我只是一時喝醉了酒,犯了糊涂?!?/p>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著心中的怒火:“你要保證不再欺負我,下次再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就找廠長去?!?/p>
李懷德也有些擔心秦淮茹魚死網破,雖然她會失去名聲,不過還是自己的前途要緊。
聽到秦淮茹這么說,頓時心中一喜,這話里的潛臺詞,他當然能夠聽出來。
今天這一回就算了,秦淮茹并不會去舉報他。
立刻保證:“是我喝醉了酒,犯了糊涂,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欺負你,我這里有幾斤糧票,可以賠償給你?!?/p>
剛把衣服整理完成,想要走的秦淮茹又有些遲疑。
雖然自己沒有被李懷德的手,保住了清白身子,但是被他又摟又抱,又親又摸的,可以說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李懷德立刻捕捉到秦淮茹的遲疑,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糧票,伸出手遞過去。
秦淮茹突然向前一步,伸手一抓,把糧票抓到手中之后,又快速地打開門。
站在門口前回頭說:“以后不許找我的麻煩。”
李懷德卻笑了笑:“以后要是缺糧票,缺錢,都可以來找我。”
秦淮茹哼了一聲:“我才不會找你這個大壞蛋.“
拎起工具,扭頭就跑了出去。
李懷德沒有惱怒,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煙點上,吐了一個煙圈。
“我李懷德盯上的女人,一個也跑不掉?!?/p>
秦淮茹把工具送回去之后,沒有回休息室,而是躲在招待所后面的角落里,默默地哭。
剛才真是驚險,差一點被李懷德毀去了清白的身子。
突遭意外秦淮茹還是有幾分的理智,知道把事情公開,哪怕李懷德受到懲罰,自己這一輩子也毀掉。
沒被其他人發(fā)現,秦淮茹當然會選擇捂蓋子,也只能躲在這里偷偷地流淚。
許大茂連續(xù)被易雨柱收拾幾回之后,心中始終憋著一團火。
從文化局里面領到了新的電影膠卷,回到軋鋼廠,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他就來到旁邊宣傳科的大辦公室里面。
散了一圈的煙,然后故作神神秘秘的問:“你們知道嗎?傻柱被賣了?!?/p>
“傻豬被賣了?”
“傻柱雖然會經常揍你,不過你也不能開這種玩笑?!?/p>
“真的,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許大茂說:“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剛開始我也不信呢?!?/p>
“大早上的你就說胡話?”
許大茂很是得意地說:“傻柱以后不姓何了,改成姓易,以后就叫易雨柱!”
許大茂的話讓所有人都驚訝極了,可還是不太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姓易?咱們廠姓易的只有那個8級工易師傅呀?”
“易師傅好像和大茂是一個院住著的吧?”
許大茂笑道:“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今天早上,易中海給傻柱買了一輛自行車,何雨柱就改口叫了易中海是爹,說以后就是易雨柱?!?/p>
“真的假的?”很多人都不相信,畢竟許大茂說的這一番話太過于離奇。
“這還能有假?你們聽我慢慢的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