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見到賈東旭還往自己跟前湊,直接揮舞著一拳打了過去?!?/p>
“啪”的一聲響。
賈東旭用自己的臉龐接下何雨梁重重的那一拳。
只感覺自己像是被鐵棒撞到了一樣,巨大的力氣砸在了臉上。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旋轉(zhuǎn)起來,踉踉蹌蹌地轉(zhuǎn)了好幾圈,然后跌倒在地。
耳朵里面嗡嗡的作響,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眼前有無數(shù)的金星閃爍,不遠(yuǎn)處的許大茂都看不清模樣。
半邊臉?biāo)炙值穆槁榈?,快速地腫脹起來,不過并不疼痛,讓賈東旭有些意外。
只是喉嚨一甜,張嘴吐出一汪鮮血,里面夾帶著兩顆牙齒。
腦海里面一片空白,傻傻地坐在那里。
把旁邊的許大茂都給看傻了,何老大打人真狠呀。
以后千萬不能得罪他,要不然今天的賈東旭就是自己的下場。
以前天天以為何雨柱打自己都挺狠的,可是和何雨梁眾人相比,他頓時覺得何雨柱就是一只軟綿綿的小綿羊。
緩了緩之后賈東旭才感覺到臉龐火辣辣的疼。
疼得他立刻發(fā)出凄慘的尖叫,秦淮茹聽到賈東旭的叫喊,立刻知道情況有變率先沖了進(jìn)來。
易中海也是臉色一變,跟在后面往屋子里面走,劉海忠許伍德等人也都紛紛進(jìn)屋。
眨眼間的功夫臥室里面塞了七八個人。
不明就里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賈東旭身上。
可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都傻眼,許小梅怎么不見了?
一個大活人怎么會消失呢?
秦淮茹人眼睛在屋子里面一掃,能夠藏人的地方并不多,除了床底下,就是三開門的大衣柜。
她借著攙扶賈東旭的時候看了一眼床下并沒有人。
易中海很是生氣地質(zhì)問:“何雨梁,今天晚上東旭還請你喝酒,向你賠禮道歉,你這轉(zhuǎn)過頭就打他,為什么?”
何雨梁道:“你問他說的是人話嗎?”
易中海轉(zhuǎn)過頭問徒弟:“你說什么了?”
賈東旭已經(jīng)腫起來跟饅頭似的臉頰,臉上眼淚鼻涕流得到處都是,帶著哭腔和委屈張嘴:“我...”
可是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何雨梁笑了:“沒有話說了吧,大家伙評評理,賈東旭跑進(jìn)來就問我把許小梅藏到哪里去了?!?/p>
然后痛心疾首地說:“許小梅可是18歲的大姑娘賈東旭是安了什么的心,跑過來問我一個大老爺們,把一個大姑娘藏在那里?!?/p>
然后喂:“老劉老許,你們評評理,這賈東旭該揍還是不該揍?”
許伍德皺著眉頭瞥了賈東旭一眼,心中泛起了嘀咕。
劉海忠很是意外地看著賈東旭,問: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都30歲的人了,說話能不能經(jīng)過腦子?多跟大爺我學(xué)一學(xué),別說話不著調(diào)?!?/p>
眾人聽到劉海忠這么說,嘴角都忍不住撇了撇。
劉海忠只上了初小,平時說話就詞不達(dá)意,磕磕絆絆的。
不過他反而感覺自我良好,這還嫌棄賈東旭說話離譜。
秦淮茹趁著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衣柜前,伸手悄悄打開,透過縫隙可以看到里面都是衣服,沒有藏人。
頓時很意外,許小梅去哪里了?
易中海那皺起來的眉頭更加的緊密,也在頭痛眼下的處境。
根據(jù)計(jì)劃,這個時候應(yīng)該賈東旭把去何雨梁和許小梅兩個人捉奸在床。
眾目睽睽之下,何雨梁摟著不著寸縷的許小梅,容不得他狡辯。
到了這個時候,許小梅有沒有失身于何雨梁已經(jīng)不重要。
可是現(xiàn)在塞在何雨梁被窩里面的許小梅竟然不見了,易中海只感覺渾身顫抖,不知道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許伍德很是嫌棄的瞪了賈東旭一眼,不過對方是在熱心的幫自己的忙,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是對何雨梁問:“梁子,你晚上有沒有見到小梅?”
“沒有啊,今天晚上賈東旭請我喝酒,喝醉了,被他們給送了過來?!?/p>
許伍德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一塊出來幫著找小梅?!?/p>
何雨梁說了一聲好,起身穿衣,跟在眾人的后面,從屋子里面出來。
已經(jīng)有人自發(fā)地翻墻頭去了東西的跨院,然后把院子犄角旮旯都去找一遍。
何雨梁從房間里面出來之后看了看,然后問:
“是不是每家每戶都出人了?不會被誰藏在屋子里面吧?”
許大茂剛才已經(jīng)清點(diǎn)過,全院20多戶人家多出了一個人:
“不可能,每家每戶都出來了。”
何雨梁就出主意:“是不是把每家每戶都搜一搜,多數(shù)都是熟人下手害人?!?/p>
說話的時候還瞥了一眼易中海和賈東旭。
兩人臉色頓時一變,心中都泛起一個念頭,難道何雨梁知道是他們做的手腳?
原本計(jì)劃很是完美,前后只是幾分鐘的空閑時間,沒有想到就出現(xiàn)了意外,許小梅不見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不清楚,究竟是許小梅自己離開,還是何雨梁把許小梅藏在那里。
何雨梁的建議并沒有立刻采納,又等了一陣,閻埠貴帶著七八個人回來。
許伍德著急地問:“他三大爺,找到了小梅沒有?”
閻埠貴搖搖頭:“前后幾個胡同都找遍了,就連廁所里面的糞坑都用棍攪了攪,沒有找到人?!?/p>
許伍德唉聲嘆氣道:“這能去哪里呀?”
許大媽想到不好的后果,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哭天喊地地叫著:
“我可憐的小梅呀,你去哪里了啊?”
等東西兩院的人把犄角旮旯到處都找了一遍,回來都說沒有。
許伍德這才問秦淮茹:“你說剛才看見小梅回來啦?”
雖然大家伙都聽的可許伍德還是不放心,畢竟后院里面每家每戶都出來一個人,都說沒有見許小梅。
所以也并不能只信秦淮茹的話,又安排其他人到院子外面的胡同里都找了一遍。
眼下在外面沒有找到,這才想起來詢問秦淮茹。
秦淮茹原本這么說,就是想要盡快的讓人去何雨梁的屋子里面找。
可是眼下并沒有在何雨梁的屋子里找到許小梅。
她十分驚慌地說:“難道我看錯了?那不是許小梅?”
許伍德急了眼:“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那是不是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