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一個讓易中海琢磨不透的笑容。
然后才說:“其實并沒有多遠(yuǎn),就在咱們這附近的胡同里面,當(dāng)然不會離開交道口?!?/p>
整個街道一共分兩個部分,南鑼鼓巷這邊,東西兩側(cè)各有八條胡同,比較規(guī)整。
另外還有一條交道口大街,東西兩側(cè)也有諸多的胡同,只是那邊胡同蜿蜒曲折,房子也都是不成規(guī)矩。
何雨梁的話,就讓易中海以為,他會搬離南鑼鼓巷這一片區(qū)域,會坐在交道口大街附近的大雜院里安家。
南鑼鼓巷附近,可是京城最早而古老的胡同,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
周圍兩側(cè)胡同里面有親王府、郡王府、甚至還有總統(tǒng)行宮、委員長行宮。
也曾經(jīng)生活過諸多的文豪、文藝工作者、畫家等名人。
易中海,他們也以能夠生活在南鑼鼓巷區(qū)域而自豪。
他還拍了拍何雨梁的肩膀,以示同情:“搬出去也挺好的,那邊的環(huán)境不比這邊差?!?/p>
何雨梁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南鑼鼓巷這邊都沒有空房子了,我只能搬出去?!?/p>
賈東旭,雖然沒有說什么,不過眼中都是鄙夷之色。
讓你何雨梁欺負(fù)人?
這還不是老老實實地搬出南鑼鼓巷?
以后也只能生活在交道口那邊的大雜院里。
心中還祈禱,最好是分到倒座房里面,暗無天日,陰冷潮濕,以后連個媳婦都說不上。
看著賈東旭那賤賤的笑,何雨梁抬起腿,踢了他一腳,把他踹得往后退了幾步,然后質(zhì)問:
“你看你那賤笑的樣子,把嘴角的口水擦了,想什么美事呢?”
賈東旭踉踉蹌蹌地退后,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了腳跟,沒有跌倒。
緩過神來,沒有多想,直接抬起手去擦嘴角。
可是擦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流口水。
這才知道又被何雨梁耍了。
有些埋怨的,瞥了何雨梁一眼,這才搖搖手說:“沒有什么,沒有什么?”
易中海擔(dān)心兩人吵過之后,何雨梁再動手打徒弟,連忙攔在兩人的中間,陪著笑臉對何雨梁說:
“梁子,今天是你搬家的大好日子,和和氣氣的才好?!?/p>
何雨柱哼了一聲,滿臉嫌棄地說:“你這個徒弟真不是個東西,你看他那奸笑的樣子,就欠揍?!?/p>
“是是是,是他不對,我回頭多批評教育?!?/p>
安撫過何雨梁,看他回到屋子里面之后,易中海把賈東旭拉到旁邊,訓(xùn)斥道:
“你也是,他姓何的今天就搬走,這時候你和他較什么勁啊!”
賈東旭臉色這才緩和下來,然后說:“師父,我今天有事,我可不給他搬家!”
易中海一點(diǎn)也不意外,說:“既然你有事,你一會兒就先走,回頭我也有事要走。”
賈東旭很是驚訝地問:“師父,你不給何老大幫忙搬家?”
易中海很是憤憤不平地說:“他都這么欺負(fù)你,我怎么可能留下來給他搬家?”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這么說,只感覺眼眶里很是濕潤,紅著眼睛,心中無比的激動。
到底是自己的親師父,雖然有時候?qū)Υ约罕容^嚴(yán)厲,可還是會為自己著想。
還以為師父抹不開面子,會給何老大幫忙搬家。
原來師父只是說說而已,不是真心地幫忙。
賈東旭深情地說:“謝謝你師父,師父真好!”
易中海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都是應(yīng)該的,咱們才是一家人?!?/p>
賈東旭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三感謝師父這么多年來對自己的幫助。
結(jié)尾的時候,當(dāng)然又是隱晦的表明,他這個徒弟不會比那些當(dāng)兒子的差。
他會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師傅師娘,給他們養(yǎng)老送終。
易中海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賈東旭很快吃了飯,然后偷偷地溜了出去,易中海卻不好直接溜走,而是來到何雨梁的家中。
何雨梁問:“老易你來得正好,東旭怎么沒有過來?”
易中海道:“東旭的同事家辦喜事,這人情往來不好不去,他就去給幫忙了?!?/p>
何雨梁有些意外,之前賈東旭也沒有提前說有這一回事,不過也沒有指望賈東旭會出力給自己搬家。
“他不來也行,老易,你給我找的人呢?”
易中海說:“大茂、光齊、光天他們幾個人一會都過來?!?/p>
何雨梁也沒有多問,收拾一下東西,然后去了一趟廁所。
回來的時候正好在前院里面遇到了閻埠貴和閻解成在聊天。
何雨梁先是和他們兩人打了招呼,然后說:“閆解成,你要是沒事,過來幫我搬家?!?/p>
閻解成沒有回話,閻埠貴就先笑嘻嘻地問:
“何老大,你回來也不擺兩桌酒,這都要搬走了,又讓我家老大給幫忙,管不管飯呀?”
何雨梁驚訝地問:“管飯?閻老師你是真敢想呀!只是幫忙打掃一下衛(wèi)生,搬幾個家具,誰也管不起飯呀?”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說:“梁子,我要帶解成去釣魚,釣了魚好能給家里添個菜,沒有時間去給你幫忙,實在是不好意思哈!”
閻解成也,抱歉地說:“實在是對不住了,梁子哥,你也知道我家里面困難,就指望多釣點(diǎn)魚改善生活呢?!?/p>
何雨梁很是理解,閻埠貴,把幾個孩子都調(diào)教的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沒有好處,指望閻解成幫忙,那真是想瞎了心。
何雨梁原本有意,等晚上的時候,請幾個幫忙的鄰居吃飯,既然閻解成不愿意幫忙,他這時候當(dāng)然不會說破。
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當(dāng)然理解,尤其是閆老師那27塊5的工資,要養(yǎng)活一大家子,我當(dāng)然理解閆老師的難處?!?/p>
閻埠貴向外口口聲聲他工資只有27塊5,家中困難。
可整個四合院只有閻埠貴成分是小業(yè)主,其他的都是普通工人,城鎮(zhèn)居民而已。
等何雨梁進(jìn)了中院,閻解成有些擔(dān)心地問:“爹,你說不去給何雨梁幫忙,他會不會記恨咱們?”
臉譜貴嗤之以鼻,牛氣哄哄地說:“我可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爺,他何雨梁翻不了天!”
閆解成雖然感覺自己的父親在吹牛,不,不過也沒有多說,兩人拎著漁具朝什剎海出發(fā)。
何雨水已經(jīng)勤快地把何雨梁的行李收拾完成,易中海就催促道:“梁子,現(xiàn)在可以去你的住處了吧?”
他打定主意,跟著何雨梁去認(rèn)個門兒,回頭就找借口離開。
何雨梁說:“行,這就走。”
以易中海為首,傻柱、大茂、光天等人從房間里出來。
可這個時候,何雨梁并沒有抬腿往外走,而是轉(zhuǎn)身,朝旁邊的月亮門走去。
易中海驚訝地問:“梁子,你上后院干嘛?”
何雨梁笑了:“你們先跟我過來一下,我還有件事情沒有弄?!?/p>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迷糊,不知道何雨梁這唱的是哪一出戲。
不過還都是越過月亮門來到后院,就看到何雨梁直接朝著龍老太的屋子走去。
易中?;腥淮笪?,然后教導(dǎo)他們幾個說:“你看梁子多孝順!這臨走的時候還專門過來和龍老太告別!”
傻柱很是欣慰,原來大哥也不是不孝順的人。
可是他們很快,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起來,何雨梁走上臺階,并沒有在龍老太門前停留。
而是直接轉(zhuǎn)身來到隔壁的房前,拿出鑰匙,把房門打開。
何雨梁轉(zhuǎn)過身來笑道:“現(xiàn)在可以搬家了!”
傻柱張著嘴巴,都不知道合上,呆呆地望著自己的大哥。
“你!??!”
易中海只是叫了一聲,指著何雨梁的手都在顫抖,臉上沒有一丁點(diǎn)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