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何雨梁直接給了他一個大耳光:“你個東西,就是欠打。”
何雨柱頓時沒有了脾氣,委屈巴巴地捂著臉。
這才清醒過來,拳頭大就是有道理,打得自己無話可說。
去年搞了大躍進,工廠到處都擴招,今年糧食緊張之后,農(nóng)村糧食減產(chǎn),上級領導就出臺了文件,要清退那些工廠里面擴招的職工。
全國要清退1000多萬名工人回農(nóng)村種地。
何雨梁雖然有城鎮(zhèn)戶口不在清退之列,不過在這個時候到處都在壓縮生產(chǎn),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工作崗位安排退伍的人員。
何雨水也知道這個情況,很是擔心地說:“大哥,要是安排不到工作怎么辦?”
“放心吧,沒事,我一會就去看看?!?/p>
何雨柱心中暗暗祈禱:大哥找不到工作,只能去打零工。
這樣他沒有收入,地位就低人一等,以后說話也不夠硬氣。
自己可是一個月37塊5的人,以后就能夠在大哥面前揚眉吐氣。
這家還是要自己來當。
吃了飯,何雨水先去上學,何雨梁也出去,就剩何雨柱悠然地坐在那里喝著茶。
賈東旭看到何雨梁出去后,這才從家中出來,來到傻柱家中。
看到何雨柱鼻青臉腫的,問:
“傻柱,你還好吧?”
何雨柱說:“我好著呢,多謝東旭哥關心?!?/p>
賈東旭這才坐下來,說:“沒有想到你哥還這么狠毒,比之前還壞?!?/p>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他會不吱聲回來,沒有工作,還不如留在部隊呢!”
賈東旭眼前一亮,還以為何雨梁在部隊混了幾年,早已經(jīng)出人頭地。
原來他竟然連個工作都沒有,還以為多了不起呢!
賈東旭然后和何雨柱聊了幾句,才說:“傻柱,你之前答應的借給我十斤棒子面的事情,你不會反悔吧?”
賈東旭家中五口人只有兩個人有定量,秦淮茹棒梗和小當三個人都沒有定量的糧食。
他們?nèi)齻€人的戶口在農(nóng)村,只能夠用工分兌換糧食。
如果沒有工分,只能用現(xiàn)金購買集體的糧,和城里分到手的糧食不同,農(nóng)村更加艱苦,能夠買到的只是原糧。
也就是整個玉米,沒有打碎連帶著中間的棒子過稱。
細糧是一點都沒有,而且玉米棒子只能買一半,剩下的都是南瓜土豆紅薯等。
分量當然也有限制,不能多買。
整體上要比城里工人買到的糧食差上不少,這樣就導致他們糧食始終都不夠吃的。
之前何雨柱每個月都會借給賈家十斤棒子面,占了何雨柱定量的1/3。
雖然加上雨水的定量,他們兩個人的糧食有點不夠吃,不過忍一忍就過去了。
原本就說好了,等25號可以買糧的時候,這個月再借給賈東旭10斤棒子面。
可是現(xiàn)在何雨梁回來買東西,就有些不敢確定,今天來找何雨柱確認。
何雨柱這才有些傻眼,大哥昨天是沒有提到糧食的定量的事情不過他這時候心中就有了擔心。
有些為難地說:“要不這個月就算了吧,我怕我哥再打我?!?/p>
聽到何雨柱不想再借糧食給他,賈東旭頓時急眼了。
哪怕多上這十斤糧,家中都還是不夠吃的,還要東拼西湊,才能吃飽。
要是少了何雨柱的這10斤糧,他們家非得斷頓不可。
餓肚子的滋味不好受,賈東旭急道:“我說傻柱,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少了你借的這十斤棒子面,我們家準會餓死人?。 ?/p>
何雨柱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說:“我是想把糧食借給你,可你也知道我大哥那個人不講理,我就怕他不同意。”
想到何雨梁,他就有些害怕,不過還是說:
“傻柱,你可不能見死不救,缺了那10斤棒子面,說不定小當就餓死了。”
何雨柱點點頭:“我盡量,怎么也不能讓小當餓到?!?/p>
賈東旭得到何雨柱的保證之后,這才放了心,然后感慨幾句,說自己確實不容易,這才出去和易中海一起結伴去上班。
出了門,師徒兩人就大罵何雨梁不是東西,然后賈東旭說起何雨梁沒有工作的事情。
易中海咬牙道:“回頭我去街道看看,這種壞人就不配能夠找到工作?!?/p>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憑借自己的關系和負責安排工作的主任走走關系,絕對不能讓何雨梁有一個工作。
何雨梁先是帶著自己的資料來到街道大院,有退伍手續(xù)和部隊的證明,很是順利的重新落戶。
有了戶口又辦理了糧油關系,在糧本副食本煤本菜本上面把他給加上。
退伍的時候已經(jīng)領取了這個月的糧票,只能等25號之后才能夠生效,重新在地方領取糧食。
快要下班的時候,手續(xù)才辦好,何雨梁這才敲開趙主任的門。
趙洪昌很驚訝地站起來:“梁子,接到電話之后我還有些不相信,還真的是你?!?/p>
趙主任的兒子趙曙光是何雨梁的同學和戰(zhàn)友,當年一起去了部隊。
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何雨梁曾經(jīng)救過趙曙光的命,兩人關系最鐵。
只是后來去了不同的部隊,何雨梁也喪失了記憶,被認定為失蹤。
“趙大爺好?!?/p>
何雨梁解釋一句:“我也是運氣好,做手術打麻藥,然后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恢復了記憶。”
趙宏昌過來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
“好好好,回來就好,那幾年我先后送走了幾十個兵,回來的沒有一半,你能回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趙宏昌拿出手帕擦了眼淚,然后拉著何雨梁的手坐下來,詢問戰(zhàn)場上的事情。
何雨梁說了自己失憶后的生活,讓趙宏昌感慨不已,至于去軋鋼廠報道的事情,他說:
“這個事情簡單,明天上午,我專門去一趟,把你送去報到。”
“會不會太麻煩您了?”何雨梁問。
“這個你不懂,有人送,什么人送都有講究的。”
然后說:“你既然回來了,中午咱們就好好地喝幾盅,你救了曙光的命,我都沒有感謝你呢!”
下班之后何雨梁被拉著去了趙家,見到了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趙曙光,三人是喝的酩酊大醉,在他家的客房里睡了一陣,這才爬起來。
從趙曙光家告辭出來,也醒了酒,來到什剎海旁邊的地安門商場。
首先在一樓的服裝區(qū)給何雨水買了一身外套,這時候的服裝真貴,一雙襪子都要一塊多。
尤其是還要布票,普通人發(fā)得少,這都是贊助的,一次就花完了。
然后上樓花了一百六十五買了一輛鳳凰牌女式自行車,好在現(xiàn)在只是59年,買自行車不要票。
當何雨梁推著鳳凰牌自行車進入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第一個跑了過來。
“梁子,你買自行車啦?怎么是個女式的?”
何雨梁笑道:“雨水天天要上學,來回不方便,我給她當然買女式的自行車?!?/p>
閻埠貴驚訝地高聲大喊:“什么?你給雨水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