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人販子,一目了然。
“領導啊,我是冤枉的啊,我就是來坐車的,我啥也沒干,為啥說我是人販子啊。”禿頭嗷一嗓子開始喊冤。
前期接觸這個女人的是老太婆,后面跟著她過來準備收割成功的是年輕男人。
跟他一禿頭有啥關系。
被抓住的老太婆也撲通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我也是冤枉的啊,我就進來想討點飯,怎么就成人販子了?!?/p>
“我的老頭子啊,你怎么走得這么早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有人往我身上潑臟水啊?!?/p>
場面一片混亂。
“你左邊口袋的迷藥掉出來了?!鄙S芎鋈婚_口說道。
禿頭和老太婆同時摸向自己的左邊口袋……
年輕男人閉上眼睛:完了,兩個蠢貨!
鐵路公安也趕到了,迅速將三人帶走。
被救下來的女人拉著桑榆的手各種感謝,桑榆讓她去醫(yī)院再檢查一下,并提醒她,小孩還沒醒,應該是被迷藥影響的。
女人急忙道謝后,帶著孩子和公安同志一起去了醫(yī)院。
留下兩個詢問情況的鐵路公安,他們想具體問問桑榆是怎么看出那些人是人販子的。
桑榆的火車再有十分鐘進站。
“我趕時間,簡單說,首先我注意到那位女同志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本來想過去幫忙,就看見了那個男人?!?/p>
“我以為他們是夫妻,但我看到那個男人用手帕給女同志擦汗,之后,女同志徹底暈過去,我察覺到了不對?!?/p>
“為了避免傷到孩子和女同志,我才上前說自己是醫(yī)生,并且用林白醫(yī)生的名頭,讓周圍人幫我說話?!?/p>
“點名明確特征的人幫忙,然后,支開男人,讓他失去反抗能力,再喊大家?guī)兔??!?/p>
桑榆說完,鐵路公安的兩個同志看著她的眼睛都有些放光了。
“有勇有謀!桑同志,你真厲害。”
桑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軍屬,跟家里人學的?!?/p>
“難怪這么厲害,原來是軍屬?!迸赃呉埠芎闷娴能娙送荆⒖谭Q贊道。
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同志,你是怎么知道那個禿頭和老太婆也是人販子的?”另一個軍人同志問道。
“我一直在注意周圍人的反應,聽見我喊抓人販子,大家的反應都是向我的方向看過來,好奇氣憤?!?/p>
“那兩個人則是做出來隨時要逃跑的姿態(tài),而且,他們臉上是緊張和慌亂?!?/p>
“所以我判斷他們兩個是人販子的同伙。反正先抓住嘛,萬一不是我再道歉就是了?!?/p>
“但如果他們是,就能抓住罪惡的黑手。”
“同志,好樣的?!?/p>
接下來的五分鐘,桑榆被眾人花樣夸獎。
鐵路公安還想問桑榆的住址,好給她寫表揚信,桑榆拒絕了,她要低調。
只留了名字,說自己過兩天從海城回來,如果還有需要她的,她回來的時候再到他們這邊。
然后,桑榆坐的火車到了,桑榆跟幾人道別上了火車。
臥鋪這邊的人不多。
桑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學醫(yī)的人多少都有點小潔癖。
她到臥鋪的時候,還沒人,她迅速從空間拿出一個抹布和一個床單。
利落地把桌子和床頭床板以及踏板的位置全部都擦了擦。
然后換上自己的床單,才坐上去。
抹布隨手又收進了空間。
桑榆出門帶的東西不多,隨身包和兩個飯盒還有一個軍用水壺。
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在靠近自己這邊的小桌子上。
本來想閉目養(yǎng)神的。
前面已經遇到了人販子,這會理論上講就應該安然無事了。
結果,桑榆剛閉上眼睛,就聽見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在自己面前響起。
“我要這個鋪位!”
桑榆蹙眉睜開眼睛,眼前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扎著漂亮的頭發(fā)。
發(fā)帶很精致,一看就很貴。
身上穿著連衣裙,小皮鞋。
這會正趾高氣揚地瞪著桑榆,一副被嬌慣的模樣,還踹了一腳桑榆的褥子!
桑榆這人呢,向來是你對我客氣,我對你客氣,你對我不客氣,我對你翻白眼。
她尤其厭惡熊孩子!
桑榆厭惡地蹙眉,嫌棄地用眼尾掃了一眼小女孩。
“有家長嗎?這是誰家沒有家教的小孩跑出來了?來個人牽走?!鄙S苈曇舨坏停赃厧讉€鋪位的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小女孩顯然沒想到桑榆竟然敢這么說自己,氣得瞪大了眼睛,“你敢說我沒家教!”
“那你有嗎?有家教的你用腳踹別人的褥子,有家教的你過來就要搶人的鋪位?”
“就算是要飯的,也要配個笑臉吧,有家教的你呢?”
桑榆坐了起來,雙手環(huán)胸,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小女孩氣得直跺腳,尖叫出聲,“??!”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
周圍人也都看明白了事情經過。
“這小姑娘真是的,喊啥呢,真吵。”
“誰說不是,小小年紀就囂張跋扈,還搶人家鋪位?!?/p>
“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教育的,現(xiàn)在就這樣,長大了還了得!”
眾人七嘴八舌地數(shù)落著小女孩的不是。
桑榆含笑看著她,小姑娘氣得要爆炸了。
“你們這群壞人,等會我哥過來,我要讓他把你們全部抓走!”小女孩大喊道。
這會一個穿軍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小琴,你怎么跑這來了,咱們的鋪位在前面?!?/p>
“嗚嗚大哥,她欺負我,他們也都欺負我,嗚嗚嗚嗚!”小女孩咧嘴哭起來。
可惜干打雷不下雨。
年輕男人只覺得頭疼。
“抱歉大家,我小妹年紀小,被慣壞了,打擾大家了。”男人急忙跟周圍人道歉。
“這位女同志,打擾你了?!?/p>
桑榆見男人態(tài)度還算不錯,準備不計較了。
她還沒開口,小姑娘不干了。
“憑什么跟她道歉,她欺負我!哥,這個鋪位我相中了,我就要坐這里!”
桑榆正要彎一彎的唇角又恢復了成了冰冷的直線。
看起來冷冰冰兇巴巴。
“小琴!不許胡鬧,這是別人的鋪位?!?/p>
“我不管我不管!”小姑娘張牙舞爪地原地蹦跶,被年輕男人直接抱起來就走。
“抱歉大家?!?/p>
“啊啊啊啊啊,哥,你也欺負我!”
桑榆:忽然覺得她不是女主了,更像是……大冤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