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青云倒下去時,剛好倒在了王小剛的懷里。
這可嚇壞了王小剛,他忙把步青云抱著放在了床上,就在他正要去喊醫(yī)生時步青云說話了。
“我沒事,我剛才走多了兩步,應(yīng)該有點累著了,你別找醫(yī)生,否則明天小雨來了饒不了我們倆。”
步青云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他慢慢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
還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這個鋼鐵一樣的身子,沒想到受了次傷變成了這樣。
王小剛長出了一口氣說:“你要聽話,別再逞強(qiáng),剛才如果我晚出來一會兒,你倒在這病房里,我這輩子恐怕都給陳小雨無法交代清楚。”
“好!我不敢再亂動了?!?/p>
步青云說完便閉著眼睛不再說話,他靜靜的休息,看來自己不服事是不行了。
王小剛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步青云的病邊,他一步也不敢再離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樣子,步青云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說:“現(xiàn)在好了!你給我倒杯水。”
“倒水可以,但是你得躺著別動,我給你喂著喝,否則這水我不倒給你?!?/p>
王小剛還真是怕了,剛才的情景讓他感到了后怕。
步青云想了想說:“行吧!那我就躺著不動。”
就這樣,王小剛給步青云輕輕的喂著喝了點水,就在他剛給步青云把嘴擦好時,病房門一開,只見雷書記和歐陽雪來了。
步青云躺著沒動,他只是笑了笑說道:“你們上了一天班也累了,就不要往我這兒跑了,我現(xiàn)在恢復(fù)的挺好?!?/p>
雷蕾走近了步青云兩步,她忽然臉色一沉說道:“不對!你的臉色有點差,是不是又覺得不舒服了?”
“沒有不舒服,躺會兒就沒事了。”
步青云趕緊笑著說道。
歐陽雪忙看了一眼王小剛,王小剛不敢再隱瞞了,他把自己去洗腳,步青云偷著下床鍛煉的事給這兩人說了一遍。
雷蕾一聽立馬就炸了,她冷聲說道:“簡直就是胡鬧!能不能下床鍛煉,這得醫(yī)生說了算,什么都由著你的性子來,那還要醫(yī)生干什么?”
步青云一看雷蕾真生氣了,他便嘆了一口氣說:“都是我太自信了,今天這事算是給我上了一課,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過這事不能給小雨說?!?/p>
“你還知道別人的感受?”
雷蕾冷聲說著便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可能是休息了一會兒的原因,步青云覺得自己沒什么事情了,于是讓王小剛把床搖了起來。
“你出去在病房門外守著,任何人不能進(jìn)來,我要給雷書記反映一件事情?!?/p>
步青云微微一笑說道。
“你最好是躺著好好養(yǎng)傷,等你出院了再反映?!?/p>
雷蕾有點生氣的說道。
步青云忙看了一眼歐陽雪,他接著說道:“不行,這事比較緊急,再說了我躺在床上又不動,只動嘴皮就行了?!?/p>
“你還是讓他說吧!否則他今天晚上肯定又睡不著覺。”
一旁的歐陽雪低聲說道。
雷蕾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那你說,不過聲音要低,不許帶情緒,否則我立馬就走?!?/p>
步青云一聽雷蕾答應(yīng)了下來,他立馬笑著說道:“好好,我全聽你們說的?!?/p>
步青云早都打好了腹稿,他非常有序的把劉玫瑰的遭遇給雷蕾和歐陽雪細(xì)說了一遍。
等步青云說完好一會兒,雷蕾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沒想到下面的事情竟然會這么多,如果這事是真的,那絕對不能饒了這個潘宏兵?!?/p>
歐陽雪點了點頭說:“可惜的是她說的這些事情都沒有證據(jù),否則我們可以直接抓人?!?/p>
“這些女人怕丟工作,他們那敢輕易發(fā)聲,如此一來,這事調(diào)查起來就有了難度?!?/p>
雷蕾說著便嘆了一口氣。
步青云冷哼一聲說:“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我覺得先讓紀(jì)委的人兼入調(diào)查。
像潘宏兵這種在外面亂搞的人,肯定在經(jīng)濟(jì)方面也不干凈。
只要他被調(diào)查,說不定被他禍害的那些人會出來舉報他?!?/p>
聽步青云這樣一說,雷蕾便站了起來,她背著手在病房里輕輕的走了兩步說:“也許這也是一種突破口,不過你還得讓這個劉玫瑰把材料整理好送到市紀(jì)委?!?/p>
“那雷書記得留意一下這事,畢竟這個潘宏兵的大舅子是……”
“你放心,讓她把資料送給紀(jì)委的許副書記,我會打招呼。
另外,大門口如果進(jìn)不來,就說是給許副書記送材料?!?/p>
雷蕾安排的非常仔細(xì)。
步青云點了點頭,他心中的又一件事這才放了下來。
雷蕾看了他一眼說:“你天生就是操心的命,住個院也不閑著,真是服了你了。”
步青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忙問歐陽雪道:“我們之前說的那件事你最近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還沒有啟動,因為我手上有些事情不敢大意,比如這次遠(yuǎn)安縣的這件事?!?/p>
歐陽雪說著便嘆了一口氣。
步青云小聲的問道:“郭義東和潘彪子都沒有招出其他有用的線索嗎?”
“沒有,這兩人守口如瓶,而且從他們的賬戶上查不出任何問題。
但是從潘虎子出煤的數(shù)量上粗略估計,至少有幾百萬元沒有做在賬上,這就是最大的疑點,可是無從查證。”
歐陽雪一說起這事,臉色也不由得變了。
步青云想了一下說:“這事其實很簡單,潘彪子行賄的錢全是現(xiàn)金,所以你們根本沒辦法查。
還有賣出去的煤,一部分錢走賬,而另一部分也是現(xiàn)金,所以這事只能從買潘彪子煤的這些人身上著手?!?/p>
“嗯!你分析的非常正確,看來我們忽視了這一環(huán)節(jié),我回去后就調(diào)整偵查方向。”
歐陽雪呵呵一笑說道。
步青云接著說:“我覺得既然這兩人不肯松口,那就依法重判,所有的責(zé)任全歸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如果沒有人撈他們出去,你們說這兩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呵!步副市長的這辦法也不錯,或許他們感到無望時會把身后的人招出來,這樣的話還能爭取他們在里面少待兩年?!?/p>
雷蕾說著便忙看了一眼歐陽雪,歐陽雪忍不住點了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說不定還真的能起到作用。”
“一定要讓他們感到絕望,所以這段時間,不能讓他們和外面的人有任何可能的接觸,否則這招就不管用了?!?/p>
步青云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