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根本不知道,自已調(diào)教金翅大鵬的時候,還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順便把哮天犬也震懾了一番。
“我聽你的,我以后都聽你的,你別再拔了……”
大鵬的哀求聲不斷。
隨著一根根羽毛被拔下,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崩潰。
他后悔了,不該招惹這煞星的,簡直是不講道理。
蕭元也終于在此刻住了手。
“記住你的話,要不然你這一身毛可保不住。你也不要想著逃跑,你跑不掉的?!?/p>
“我知道了?!贝簌i立刻應(yīng)下。
此刻的大鵬經(jīng)過蕭元一輪拔毛之后,頭已經(jīng)被拔禿了,成了一只禿頭鳥。
哪怕化作人形,也是光頭形象,被拔掉的毛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長出來。
要是不說,別人怕是會以為他是佛門弟子。
大鵬看向蕭元的眼神,哪里還有桀驁,滿是幽怨與驚懼之色。
“去給我沏壺茶?!笔捲獑镜?。
光頭大鵬立刻聽話照做。
不過蕭元也知道,大鵬這小子肯定不會這般心悅誠服,怕是還憋著一股氣。
大鵬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只要有機會,自已一定要擺脫這個家伙的控制,遲早有一天,要把拔毛之仇報回來。
但蕭元不僅不怕,甚至還有些想笑。
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來。
蕭某人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咦?。咳俗鍤膺\翻涌,王朝更跌了!?”
蕭元品著大鵬沏好的茶水,輕咦了一聲。
他感受到了人族氣運的轉(zhuǎn)換。
夏朝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成了過去式,商朝正式走上了歷史的舞臺。
人族氣運變動,自然也沒瞞過諸圣,不過并沒引起太大的關(guān)注。
但蕭元知道,商朝是一個關(guān)鍵。
整場封神之戰(zhàn),都是圍繞商朝的興衰覆滅展開。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人道徹底淪為天道附庸,自商王帝辛之后洪荒只有天子再無人王。
蕭元已經(jīng)準(zhǔn)備派遣截教弟子前往商朝,完成新一輪的布局。
“鐺!鐺??!”
也就在這時,又有一陣沉悶的鐘聲響起。
在人族氣運震蕩之時,一座古樸的大鐘出現(xiàn)在洪荒天地間。
諸圣在此刻齊齊睜開了雙眸,幾乎在同一時間都伸手朝著那古樸大鐘抓去。
這古樸大鐘正是混沌鐘。
上次被蕭元算到了位置之后,要不是元始搗亂,混沌鐘恐怕已經(jīng)落入了截教之手。
自上次消失,洪荒中就再也沒有混沌鐘的蹤跡,誰也沒想到混沌鐘會在此刻再次現(xiàn)身。
如今看來,混沌鐘此前一直都藏在人族之中,要不是這次王朝更迭,人道氣運發(fā)生偏移,它恐怕不會這般輕易的展露出氣息。
諸圣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對混沌鐘出手。
都想將這座先天至寶收入囊中。
可是混沌鐘并沒坐以待斃,在短暫的現(xiàn)身之后,便再次化作流光遁走。
諸圣施展渾身解數(shù),卻再次抓了個空,混沌鐘幾次跳躍,再次在洪荒中沒了蹤跡。
混沌鐘本就擅長隱匿,如今洪荒量劫降臨,天機混淆,就更難算出混沌鐘的去向了。
諸圣也只能望洋興嘆,拿混沌鐘半點辦法都沒有。
“這混沌鐘實在是太滑溜了,若是我西方能得此寶就好了?!睖?zhǔn)提一臉惋惜道。
洪荒四大教派,如今就佛門沒先天至寶。
佛門也是四大教派中最弱的那個。
若是能得一先天至寶,這種情況能得很大的改善,不說與截教爭鋒,和闡教碰一碰還是能做到的。
接引準(zhǔn)提做夢都想要執(zhí)掌一件先天至寶。
可惜沒這個命。
其余圣人對混沌鐘也是勢在必得,多一件先天至寶便多一份底蘊。
“混沌鐘都快把諸圣釣成翹嘴了吧!”
蕭元嘴角抽了抽。
這混沌鐘當(dāng)真是先天至寶中的奇葩,出現(xiàn)了好幾次,諸圣都沒將其拿下。
蕭元如今有混沌珠在手,對混沌鐘也沒多大的執(zhí)念。
見混沌鐘遁走,也沒多管。
然而他不想搭理混沌鐘,【先知】詞條卻突然一陣閃動。
蕭元腦海中突然有一幅幅畫面浮現(xiàn)。
是【先知】詞條又截取了未來的某一個片段。
蕭元的面色頓時就變得怪異起來,因為這未來的某個片段,與剛出現(xiàn)的混沌鐘有關(guān)系。
【先知】詞條居然預(yù)測到了混沌鐘的下一個落腳點。
在如今天機混淆的情況下,【先知】詞條還能截取片段,預(yù)知到混沌鐘的下落,可以說是很牛了。
混沌鐘對蕭元而言,雖不是什么必需品,但是擺在眼前能獲取一件先天至寶的機會,蕭元自然不會放過。
“走,隨我出去一趟!”
蕭元看向大鵬道。
大鵬速度不慢,比起踏炎獸要快上不少,是個不錯的腳力。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蕭元怕自已走后大鵬又鬧什么幺蛾子,畢竟這小子現(xiàn)在是面服心不服。
“你要我當(dāng)坐騎!?”大鵬驚叫一聲,滿臉都是抗拒。
“怎么,你不愿意!?”蕭元斜睨了大鵬一眼。
大鵬立刻打了個冷顫,想起了被拔毛的恐懼,這才不情愿的化作了本體。
哼!
拔毛之仇,加上現(xiàn)在淪為坐騎之仇,小爺我都記在小本本上了。
我大鵬就算死,就算從這跳下去,也不會徹底屈服。
蕭元可不管大鵬心中是怎么想的,雙腳立于大鵬身上。
“走!!”
蕭元指了個方向道。
“唳?。 贝簌i長鳴一聲,化作流光載著蕭元遁離了瀛洲島。
他頭上的毛雖然沒了,但是速度卻沒有減慢半分。
甚至因為心里憋了一股氣的緣故,速度還快了一些。
蕭元站在大鵬身上,不由不感慨,騎大鵬和騎踏炎獸果然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大鵬勝在速度快,踏炎獸勝在穩(wěn)當(dāng)。
真要對比的話,蕭元其實更傾向于駕馭大鵬。
蕭元這想法要是被踏炎獸知曉,怕是要哭死。
果然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不愛了是吧!無情了男人?。?/p>
沒多久,大鵬就帶著蕭元到了洪荒南方某處靈山。
“這地方什么都沒有,你來這要干嘛?”大鵬嘟囔道。
“噓!”蕭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后祭出天焱殞圣陣,將這座靈山包裹。
下一刻,蕭元在隱去了天焱殞圣陣的氣息之后,又將自已和大鵬的氣息給藏匿了起來,這讓大鵬一頭霧水,但迫于蕭元的淫威,大鵬不敢問也不敢表露什么不滿。
而這處靈山,正是【先知】詞條預(yù)知的混沌鐘即將落腳之處。
蕭元在這里就為了守株待兔,哦不,守株待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