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涉外酒店的行政海景房里。
寒流小鮮肉樸志浩面目猙獰的摔砸著房間里的東西。
整個房間是噼里啪啦聲音不止。
樸志浩本身就偏娘炮化的臉上,此刻更顯得像一個罵街潑婦。
“阿西八,阿西八..........”
“我堂堂大木奉國的一線明星,在這區(qū)區(qū)華國怎么會輸了,票房為什么會跌成這樣?”
“我大木奉藝人怎么可以被一個華國人踩在腳下!”
樸志浩嘴中罵罵咧咧,眼神滿是瘋狂不甘。
木奉國的人的特點啊。
骨子里狂妄自大,然而實力和其狂妄的野心不匹配。
當(dāng)事實擺到面前的時候,都極其善于狡辯,不認胡鬧。
唯獨只有一點,那就是徹底打趴下打成孫子,才會徹底認慫。
一旁的助理和小秘書根本不敢阻攔,遠遠的躲在一旁。
顯然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志浩,冷靜一些,不要再這樣啦?!敝挥酗L(fēng)韻猶存的女經(jīng)紀人還敢在邊上勸阻道。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顏面掃地,你讓我怎么冷靜?”
樸志浩狀若瘋癲,根本就不聽進去。
“樸志浩,你給我冷靜下來行不行!你再這樣,我給金少打電話了!”
女經(jīng)紀人也有了幾分火氣,直接口無遮攔道。
此言一出。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聽到‘金少’兩個字眼,剛才還在暴怒宣泄的樸志浩突然就冷靜下來。
他下意識的雙腿使勁夾緊屁股,眼神中滿是畏懼之色。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深淵夢魘一般的惡心事情。
這種如同夢魘的恐懼讓他快速冷靜下來,再也不敢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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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聶氏莊園。
后花園。
此刻在后花園廣闊的人工湖上。
雨后初晴。
湖面升起一層淡淡的霧氣。
有一身穿粗布麻衣看上去就像尋常花甲老人的老者,正披著斗篷坐在岸邊竹椅上。
雨水滴落在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垂釣老者專注地看著水面,仿佛在霧中尋找著什么。
突然,一條魚兒躍出水面,垂釣老者微微一笑,手起竿落,一條魚兒就此上鉤。
這時。
在一旁靜靜觀看的聶振東趕緊手腳并用,將垂釣老者所釣的魚兒從魚鉤上解下來,放到一旁竹木魚簍里。
能讓堂堂天恒集團董事局副主席、總裁聶振東如此恭敬對待的花甲老人。
自然就是天海聶氏的定海神針,聶老爺子。
“爸,今天中午看來是有口福了。”聶振東搖晃著竹木魚簍,笑道。
“你還有心思吃魚呢?”
聶老爺子再次甩出看似簡陋的魚竿,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聶振東額頭頓時冷汗直冒,如坐針氈。
“我.........”聶振東只感覺空前的壓力降臨。
“80個億,讓你當(dāng)家,不是讓你敗家?!甭櫪蠣斪拥馈?/p>
看似不問世事,可集團的一舉一動都瞞不住他分毫。
“爸,這一次純屬大意了,沒想到會遇上對方電影爆火?!甭櫿駯|無奈道。
“潛龍,當(dāng)年被我們一直壓著的,如今竟然反了過來,振東你這總裁當(dāng)?shù)目刹惶细瘢蛱焱砩虾脦讉€老家伙來找我了,意思是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p>
聶老爺子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隨口說道。
聶振東呼吸急促,在這次虧損80億的時候,他就想到會有這種可能,彈劾他的老股東絕對不會少。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的快。
這些老東西拿分紅的時候一個個喜笑顏開,說的比唱的好聽,一開始賠錢,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爸,潛龍倒是不足為懼,各方面的產(chǎn)業(yè)一直被我們所壓制,但是那個突然跳出來年輕人太邪乎了?!?/p>
聶振東停頓一下道:
“誰也想不到那個年輕人會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p>
“一個小年輕真有你們說的這么邪性?個人能力能擋得住資本的力量?”聶老爺子沉聲道。
“之前是大意了,我已經(jīng)在布驚天殺局了,這次殺局必然要顛覆一切?!甭櫿駯|認真道。
“好.........”
聶老爺子再度化身閑云野鶴的釣魚老翁,粗布麻衣簡陋竹竿碧波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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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五星級涉外酒店的行政海景套房里。
一片狼藉的大客廳中。
樸志浩像是一只被虐待過受驚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沙發(fā)上。
風(fēng)韻猶存的寒流女經(jīng)紀人看到這一幕,也心有不忍。
可是剛才的情況,不提及金少,還真壓不住暴怒的樸志浩。
“好啦好啦,沒事了,沒事了.........”
女經(jīng)紀人擺擺手示意助理和秘書退出去,然后走到樸志浩身邊坐下,將他身子擁住。
作為寒流娛樂圈的人,他最清楚這些年輕的孩子要出道和成名付出的那些代價。
那真叫一個菊花殘滿地上。
在女經(jīng)紀人溫和的安撫下,樸志浩的狀態(tài)逐漸變好了一些。
很快。
樸志浩眼神爆發(fā)出陰冷戾氣。
被金少壓制,那是沒辦法的事,自已身處大木奉國,無力抵抗。
可要是在小小的華國還被人壓制,那他還有什么顏面?
期待滿滿準備大把撈金的新電影票房輸了,自已的主題曲也被那個什么《男兒當(dāng)自強》給壓制的一塌糊涂。
有的時候。
越是丟掉臉的人,越想把臉面給撿回來。
他們對欺負他的人不敢反抗,反而是對于不如自已的人狠辣一百倍。
人性莫過于如此。
“宋姐,我不甘心..........”樸志浩惡狠狠道。
“不甘心也沒辦法,輸了就是輸了,新電影的票房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認命吧志浩,以后再找回場子,明天下午飛機我們先回國?!?/p>
女經(jīng)紀人宋姐安撫道。
“電影輸了,我還有歌曲,我的主業(yè)其實歌手還要比演技更強?!睒阒竞铺ь^道。
“歌曲?你的意思?”宋姐微微一愣。
“我想拿出那首勁爆舞曲!”樸志浩直接道。
“這怎么可以?”
女經(jīng)紀人宋姐聞言面色一緊:
“那一首《BLUIOPAIF》是你提前準備半年,準備沖擊今年我們木奉國年度金曲的舞曲,你真要拿出來,到時候回國以后怎么辦?我不同意!”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定要壓著該死的華國人,那首什么《男兒當(dāng)自強》,我一定要擊敗他!”
樸志浩滿臉惱怒,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樣,吱哇亂叫。
“這.........”
女經(jīng)紀人看他這模樣,下意識的就要喊出金少,可很快又止住了。
她知道也不能真拿金少一直壓著樸志浩,不然精神出了問題到時候更麻煩。
作為公司上層的經(jīng)紀人,他比助理和小秘書知道多很多。
金少對樸志浩做的那些事情,簡直就是夢魘中的夢魘。
關(guān)鍵時刻可以用一用這個壓力神器。
可要是一直高壓,在正常的人也得瘋癲掉。
樸志浩可是自已的搖錢樹,有了他的業(yè)績,自已的分成才更多。
如果把他逼成精神分裂癥,那直接損失最大的還是自已。
“好吧,那就用吧,回過以后沖擊年度金榜的事情再說吧?!?/p>
宋姐權(quán)衡再三,只能無奈同意。
“嗯嗯!”
樸志浩露出娘里娘氣的歡呼雀躍表情。
這一次!
他定要讓華國人、華國歌手、華國作曲人好看!
他要強勢擊敗這些所謂的對手!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