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_“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眱扇她R聲說著。
至于吳元兩個已經(jīng)蹲下身子開始維修大門了,馬慧則一直跌坐在地上,始終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丫頭,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需要你幫忙的。”程桂庭看著院子嘈雜的環(huán)境開口道:“我們去里面慢慢說吧?!?/p>
外面的人太多了,而他們要說的事情涉及機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進了屋,賀小滿一人給倒了一杯水:“不好意思,家里面沒有茶葉?!?/p>
“沒事,就這個,丫頭你坐下說?!?/p>
等賀小滿坐好后程桂庭才說起正事:“有漁民在海里面打撈出一個東西送到研究所,上面有一些英文字我們想請你過去翻譯一下?!?/p>
漁民?打撈?英文字?
這幾個字符組合在一起怎么就這么熟悉呢!果然漁民無論在什么年代,都是神秘組織。
不僅能下海抓到魚,還能撈起不少好東西幫助我國科研發(fā)展。
程桂庭見賀小滿沒有說話,以為她不愿意便補充道:“丫頭,你只要幫我們翻譯出來,錢不是問題?!?/p>
“你不提錢,我也會去的。”賀小滿站起身將資料全部收好:“但是程副所,你竟然說到錢我也不好拒絕,所以我們什么時候去翻譯?現(xiàn)在還是以后?”
“最好現(xiàn)在就去?!背坦鹜ニ实匦α似饋恚骸澳氵@丫頭還是那么有趣,走吧走吧?!?/p>
賀小滿剛想跟著上車,但想到張桂芝回來找不到人會著急,便在桌子上面留了紙條,又和方勝男說了自己要出去的事情。
才坐上吉普車。
車一路暢行,約莫半個小時到了海島的背面。
賀小滿看著面前的研究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軍人。
看見幾人靠近伸手將人攔了下來,直到程桂庭拿出身份證明才讓幾人進去。
賀小滿沒有東張西望,她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后。
最后進入了一間大型會議室,十來號人圍著一個巨大鐵疙瘩打轉:“這是老M生產(chǎn)什么鬼東西?”
“噓,不要隨便說話,萬一里面有監(jiān)聽設備,你說話不就暴露了嗎?”
“對對對,你瞅瞅我這個腦子。”
賀小滿看著一眾科研人員圍著別國的設備打轉,眼神里面寫著好奇,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拆開將東西用到我國設備上,順帶學會該技術就覺得敬佩。
“就是這個。”程桂庭介紹道:“我看上面有英文字,你能看懂這是什么嗎?”
他們害怕里面有放射性物質,或者別的什么有害物質。
所以遲遲不敢拆開。
賀小滿走到鐵疙瘩面前,按照溫毅指著的方向看到幾行英文字母,再結合她上輩子看到的新聞資料。
她很快便得出答案。
“這是水下無人潛航器,聽名字像是要監(jiān)視什么東西,可以拆開。”
“哎喲,那我就動手了。”其中一個研究人員杜斌聽到賀小滿的話,已經(jīng)拿著工具上手了:“嘿嘿,這老M也不知道最近是窮了還是怎么滴,好久沒給我們送寶貝疙瘩過來了,讓我看看老M的科研已經(jīng)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p>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說話的杜斌,等他拆開設備。
將所有內部構件暴露在眼前:“怎么又有這么多外國字?小同志你來給看看上面都是什么意思???”
賀小滿點頭,湊近看了起來,全部看完,才開口道:“上面的有用信息不是很多,主要寫了生產(chǎn)公司,型號?!?/p>
“哦,這里還寫了要是撿到可以打這里的電話歸還,還有賞金呢?!?/p>
“我呸?!倍疟笸贄壍溃骸八偷轿覀兒S虻臇|西就是我們的!還想讓我們歸還?真是想得美!”
程桂庭卻一臉嚴肅地看著面前幾米長的鐵疙瘩:“丫頭,它沒有寫這東西有什么用嗎?”
“沒有?!?/p>
“好吧。”程桂庭聞言已經(jīng)開始嘆氣。
可賀小滿卻開口道:“但是我應該能推斷出來?!?/p>
所有人又是一臉驚喜地看著賀小滿,只等她說話。
“比如這個,應該是錄音設備,我以前聽我媽媽說過,M國那時候正在研制一款水下使用的錄音器,他能錄制水下的聲音?!?/p>
“尤其是我國海上輪船這些螺旋槳噪音和發(fā)動機的聲音。”
“他們得到這些聲音后,就可以識別我國的航海器并且對我們進行實時追蹤?!?/p>
賀小滿深知自己知道得太多,會不合理,便補充道:“我也是聽我媽媽說過,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研制出來了,但是程副所我無法保證我說的內容是真的,你們自己進行取舍?!?/p>
在場的人臉色變得異常沉重,所以這就相當于一個追蹤器。
真到了戰(zhàn)爭的時候,我國潛艇只要一出現(xiàn),M國就能迅速鎖定,給予致命一擊。
杜斌沉著臉道:“那我們的信息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他們收集到了?”
“不會,錄音設備這些都還在上面呢。”
賀小滿突然想到一般這種東西可能會安置自毀裝置,她便認真看了起來。
其他人以為賀小滿發(fā)現(xiàn)有用的東西,也跟著看了起來。
找了半天,幸好沒有找到自毀裝置。
他們也能安心研究這款無人潛艇了。
可另一方面,也說明M國送過來的設備在他們國家算比較落后的,所以才沒有設置自毀裝置。
“丫頭,你剛才在看什么?又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嗎?”
“沒有了。”賀小滿不能說太多的有用內容。
她可不想下午被冤枉成特務,晚上徹底被打成特務。
剩下的只能交給這些人自己解決。
“好吧,小丫頭我還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程副所,你可以叫我小滿。”
程桂庭一口一個丫頭,聽著就像鴨頭一樣,很容易勾起她的饞蟲。
她補充道:“至于事情你直接說,雖然我腦袋沒有父母她們轉得快?!?/p>
“但是我的態(tài)度和她們是一樣的,無條件支持且愿意奉獻自己,只要能給我國科研事業(yè)提供一點幫助?!?/p>
程桂庭看著面前的賀小滿,似乎和千千萬萬個科研人員的臉重合在一起。
他們的人生目標,理念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