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些了,反正我撿回了一條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p>
沈宜開心地對唐雨靜說道:“傅宸總算答應(yīng)我離婚了,等我傷好出院,他就和我離婚,給我的彩禮,他也沒有要求我退還?!?/p>
“我還在愁著投資厲暖那個項目的資金哪里來呢,又想跟著雨萌賺錢,我這是心大了呀,這個想吃那個也想吃?!?/p>
“彩禮不用退回去給他,那我就有資金繼續(xù)投資了,雨靜,你湊一湊,咱們不要錯過厲暖和雨萌手里的項目,她們都是商界精英,咱們兩個小白跟著她們混,有肉吃?!?/p>
沈宜很清楚那幾位千金小姐的能力,她們眼光獨(dú)到,能力強(qiáng),是真正的女強(qiáng)人。
聽到傅宸愿意離婚了,唐雨靜也替好友感到開心。
“他總算做了一回人。”
“我手里頭的錢就那么多了,再怎么湊也湊不到多少,除非回家跟我家里人借,但我家開廠做生意也是需要大量資金周轉(zhuǎn)的?!?/p>
“我怕借得多了,家里生意需要錢周轉(zhuǎn)時,我這里一時半會還不了,反而連累了我家里的生意?!?/p>
她不指望繼承家業(yè),但家里的生意卻是父兄的心血,她不想因為自己投資的事連累了家里。
“我就湊一湊,能湊出多少,跟著投一投,不指望吃肉,能喝點(diǎn)湯水就行。”
跟著大老板投資,哪怕她只能喝幾口湯水,賺到的錢對于她們這些小人物來說也是很豐厚的了。
她目前已經(jīng)投資了不少,又投短劇,又開店,再投資厲暖的項目,唐雨靜都擔(dān)心萬一投資失敗,自己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雖然她寫出過爆款,但她爆款那本書的收益也在減少,頂多還能吃上一兩年,后面沒有新書起來,她收入會驟降。
所以對于投資的事,唐雨靜心里壓力很大,她不像沈宜那樣有傅宸在背后當(dāng)資本后盾。
“也行,咱們有多少就投多少,還要留點(diǎn)活動資金,總不能傾家蕩產(chǎn)投進(jìn)去的,厲暖的那個項目前景不錯,但收益沒有那么快看到。”
不像她們投的短劇,短期內(nèi)就能看到收益。
“那你投雨萌的那個項目吧,我從陸先生那里了解到,雨萌的那個項目回報的時間不算長,就是賺到的可能沒有厲暖那個大。”
陸雨萌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及能力還不如厲暖的。
厲暖已經(jīng)是好幾家大公司的負(fù)責(zé)人了,陸雨萌還要再過一兩年,才能做出耀眼的成績來。
唐雨靜笑道:“我又不貪心,有點(diǎn)錢賺就行,要是我們投資的生意都有收益了,我也不用天天碼字了,可以考慮封筆退休?!?/p>
“那時你的愛好,閑時寫寫也是可以的?!?/p>
唐雨靜笑笑,“那也是,習(xí)慣了,有一天不寫了,反而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你好好休息,拍劇和書店開張的事不用擔(dān)心,有我呢?!?/p>
“這幾天就麻煩你了?!?/p>
沈宜歉意地道,她想不到會遭遇綁匪的。
上輩子可沒有這一出。
傅宸平時不講排場,也不會太高調(diào),大家又知道他拳腳功夫厲害,他還真的沒有被人綁架過。
可能是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很多事,也會發(fā)生很多她無法預(yù)知的事吧。
嗯,那個,就算她是重生回來的,她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呀,誰叫她上輩子就只顧著和葉文雅爭寵,斗個你死我活的,心思都用到那里去了。
壓根就沒有關(guān)注過其他事情,除非是大事,能傳得整個A市都知道的,她才會有印象。
能記得短劇在這兩年處于風(fēng)口,還是她上輩子愛刷劇,也是從唐雨靜這里聽過。
明年,小說行業(yè)就不好混了,唐雨靜這種出過成績的作者,投稿都會被拒絕,就算過稿了,只要測試不過就要求改文或者切書。
不會像以前那樣就算成績不好也會讓作者慢慢寫下去。
行情不好,出不了成績的文,為了節(jié)約成本,管你是大神作者還是新人,都要切書。
沈宜就是聽唐雨靜抱怨小說的流量都被短劇搶走了,她才知道短劇處于風(fēng)口,很多網(wǎng)站編輯都去收短劇,或者干脆重點(diǎn)做短劇,小說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每個行業(yè)都是這樣,開始,起來,巔峰,回落,垂老,亡。
然后又有新的行業(yè)取代,然后又是周而復(fù)始。
常春樹很少的。
“那也是我的事業(yè),麻煩什么呀,你安心養(yǎng)傷就行,既然傅宸答應(yīng)你離婚,你就不用再煩他?!?/p>
“以后,還是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吧,豪門大戶,咱們高攀不起?!?/p>
沈宜說道:“也不是所有豪門大戶都像傅家那樣的,我看江先生就挺好的,雨靜,你不要因為我這個負(fù)面的例子,錯過了江先生這個好男人?!?/p>
“他對你是真心的,為了縮短現(xiàn)實差距,他給你們家介紹了那么多生意,還沒有在你面前邀功,他默默地做著這些對你很有利的事?!?/p>
“若不是真心,他不會做這些事,對你,他也很是尊重,不像傅宸,傅宸從頭到尾只把我當(dāng)成棋子,沒有感情可言,他和傅宸不一樣。”
從厲暖那里知道自家生意越來越好是江亦凡的功勞,唐雨靜是有點(diǎn)觸動,但還是不敢輕易接受江亦凡的感情。
“以后再說吧。”
“咚咚。”
敲門聲響起,兩個人停止了聊天。
唐雨靜去開門,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是個陌生男人,他一身黑色的西裝,高大峻冷,身后還跟著兩名黑衣保鏢。
兩名保鏢合力抬著一個大果籃。
見是陌生人,唐雨靜防備心頓起,問道:“請問你找誰?”
敲錯門的吧?
“唐小姐,我姓厲,聽說傅大少奶奶出了點(diǎn)事,過來看看,也有幾句話想和唐小姐以及大少奶奶說說的。”
姓厲?
厲暖的哥哥嗎?
唐雨靜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說道:“厲先生,你好,有什么話跟我說,我會轉(zhuǎn)告沈宜的。”
不確認(rèn)對方的真實身份,唐雨靜不讓男子進(jìn)入病房。
厲先生似乎也不想進(jìn)去,他示意保鏢將果籃遞給唐雨靜。
唐雨靜沒有馬上接下果籃,厲先生知道她在防著自己,再一步解釋:“我叫厲無極,厲氏集團(tuán)的當(dāng)家人,厲暖是我堂妹?!?/p>
果真是厲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