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傅宸送來彩禮那天,娛記都跟著拍照,上了娛樂版的頭條新聞,報道稱他給我的彩禮有好幾個億,堪稱天價彩禮。”
“從傅宸送來彩禮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月吧,好幾個億就算存進(jìn)銀行,三個多月的利息也有不少,那些利息我就不跟大嫂算了。”
“大嫂歸還我的彩禮本金就行了。”
沈宜說完后,屋子里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葉文雅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瞪大眼看著沈宜。
沈宜居然敢向她索要彩禮!
傅宸對沈宜是很大方,擬的彩禮單子都很長,她看過后就羨慕嫉妒恨。
要知道她和沈明澤訂婚后,沈明澤給她的彩禮都沒有那么多。
傅宸給沈宜的彩禮價值幾乎超過她個人的資產(chǎn)。
身為葉家大小姐,她的嫁妝也就堪堪過億,沈明澤給她的彩禮價值也差不多一個億吧。
看到傅宸送來的彩禮實(shí)物后,葉文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她沒有征求公婆的意見,只是和沈明澤說她想留下一部分彩禮。
沈明澤跟她是夫妻一條心,清楚她想什么,對她說,她是沈家的當(dāng)家少奶奶,沈宜是她小姑子,婚禮事宜都是由她這個嫂子操持的。
該給沈宜多少東西帶過去,她說了算。
然后,葉文雅就心安理得地扣留霸占了沈宜的彩禮。
公公知道后,不吭聲,婆婆倒是想替沈宜爭取的,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沈宜則不想讓母親難做,勸住了母親。
那時候的沈宜好拿捏得很,可不敢像今天這樣跟她說話。
上次傅宸看到她佩戴本屬于沈宜的珠寶,她假意說要還給沈宜,傅宸也說不必了。
葉文雅也就繼續(xù)心安理得地霸占著沈宜那幾個億的彩禮。
“小宜,你在說什么?”
葉文雅回過神來,聲音糾地拔高了。
“女孩子嫁人,男方給的彩禮,娘家想留下就留下,不想留下才會給女兒帶回婆家去?!?/p>
“沈家是你的娘家,傅宸送來的彩禮,雖然是給你的,但我們身為你的娘家人,有權(quán)處置你的彩禮?!?/p>
“沈家養(yǎng)你這么大,拿你一點(diǎn)彩禮怎么了?就當(dāng)作是你報答沈家的養(yǎng)育之恩?!?/p>
“雖然我沒有養(yǎng)過你,但我是沈家的當(dāng)家少奶奶,這個家內(nèi)宅是我說了算,我這樣做,你媽,還有我公公都沒有說過半句的不是。”
“你現(xiàn)在怎么能不要臉地回來索要彩禮!”
傅宸再次折回來。
他走到沈宜的身邊,低沉地說道:“沈宜,這件事以后再說,文雅今天不舒服?!?/p>
“你沒聽她剛才說嗎,她現(xiàn)在沒什么不舒服的。傅宸,我問你,你當(dāng)初送彩禮過來,是不是說過所有彩禮都是給我個人的?”
沈宜問他。
傅宸飛快地看了葉文雅兩眼,又看著沈宜,被沈宜那樣看著,他抿了抿唇后,還是艱難地答道:“是?!?/p>
快要結(jié)婚時,奶奶提醒過他,叫他過禮時要明確彩禮是給沈宜個人的,免得彩禮落入沈家的口袋。
沈家向來輕視沈宜,哪怕沈宜是嫁入第一豪門當(dāng)大少奶奶,他們也不會用心給沈宜準(zhǔn)備嫁妝的,他給沈宜的彩禮,等于就是沈宜的臉面。
那樣也不至于太寒酸。
自知理虧,對不起沈這且,傅宸聽了奶奶的話,過禮時明確說了彩禮是給沈宜個人的。
老丈人他們不會染指沈宜的彩禮。
他沒想到文雅染指了。
那是他暗戀了多年的青梅,她染指了沈宜的彩禮,給沈宜備的嫁妝看著多其實(shí)都不值錢,而沈宜的彩禮也只有一棟聯(lián)排別墅和一輛車落實(shí)到沈宜的名下。
他不想和青梅鬧翻,不想讓青梅丟臉,所以,他不吭聲。
沈宜也不吭聲。
彩禮的事就那樣過去了。
沒想到這么久了,沈宜忽然當(dāng)著他的面向文雅索要彩禮。
“既然男方送來的彩禮明確是贈與我個人的,那就是屬于我個人的財產(chǎn),是我的東西,大嫂憑什么霸占?”
葉文雅:“……”
“大嫂,你是個懂法的人,如果你不歸還我的彩禮,我去告你的話,你說是你的勝算大還是我的勝算大?”
“當(dāng)然了,傅宸偏幫你的話,我是會輸,也無防,我可以召開記者招待會,將你霸占我彩禮的事公開,大嫂一向在乎自己的形象,我想大嫂不想讓人知道你做了那么過份的事吧?”
葉文雅:“……”
她委屈地看向傅宸,委屈地叫著:“傅宸,上次你說的,不用歸還,怎么小宜今天又向我要索要彩禮?!?/p>
“沈宜,說了,這件事以后再說!”
傅宸低沉地道,“咱們回家了再說。”
“為什么要回家再說?大嫂說你說過不用歸還?”
“咋的,那些彩禮不是給我的呀,是給我大嫂的嗎?”
沈宜語帶諷刺,“既然是給我大嫂的,那你娶我做什么?彩禮給了誰,你就娶誰呀。”
“大嫂你也是的,你既然收了傅宸送來的彩禮,你就該和明澤哥離婚,然后嫁給傅宸,才對得起他送過來的豐厚彩禮嘛?!?/p>
“要不,大嫂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明澤哥,告訴他,你要和他離婚,嫁給傅宸,因?yàn)槟闶樟烁靛返牟识Y,總不能讓傅宸吃虧吧,白白支付了彩禮,卻娶不到你?!?/p>
傅宸和葉文雅的臉色都變了。
“沈宜!”
傅宸臉色鐵青。
“怎么,嫌我說話難聽?”
沈宜起身,冷笑地諷刺著傅宸。
“你們敢做還怕我說嗎?嫌我說話難聽就不要做呀。”
“傅宸,你再說一次,你送過來的彩禮是給我沈宜個人的,還是給葉文雅的?你是娶我還是娶她?”
“沈宜!”傅宸黑著臉說道:“你那不是廢話嗎?我們都結(jié)婚好幾個月了?!?/p>
“那你就是娶我,既然娶我,彩禮自然就是給我,可我沒有拿到我應(yīng)得的彩禮?!?/p>
“……”傅宸被她質(zhì)問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和沈宜的婚姻就真的走到盡頭了。
可是,那些彩禮入了文雅的口袋,也不知道文雅是否有動用那筆彩禮,如今讓文雅歸還,怕是很難呀,也等于是割了文雅的肉。
一邊是合法的妻子,一邊是愛了十幾年的青梅。
傅宸站在了十字路口,不管他選擇走那一邊,都得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