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和傅宸不著急要孩子?!?/p>
沈太太說道:“傅宸都三十歲了,你也二十五,今年懷孕,明年生,正好?!?/p>
“媽,生孩子的事,你別管,這也得講究緣分的,隨緣吧。”
沈太太想到葉文雅嫁進(jìn)來這么久才要孩子,說道:“罷了,你們小夫妻的事,你們看著辦吧,媽就是看你嫂子懷上了,提一嘴?!?/p>
“媽,她懷上了,你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
沈太太愣一下,隨即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無聲地告訴女兒,她知道。
數(shù)分鐘后,傅宸夫妻倆都坐在餐桌上了。
沈明澤很開心,開了一瓶酒,給父親和傅宸都倒了一杯酒。
葉文雅輕聲說他:“別喝那么多?!?/p>
“我要當(dāng)爸爸了,開心,就喝一杯慶祝慶祝?!?/p>
傅宸端起酒杯,笑著和沈明澤碰杯,“明澤,恭喜你!”
“謝謝!”
沈明澤這一刻是真的開心,因為他要當(dāng)爸爸了,而傅宸還沒有。
他又贏了傅宸。
傅宸一飲而盡,沈明澤又給他的杯子滿上。
葉文雅柔聲提醒:“明澤,傅宸,你們吃菜,別空腹喝太多的酒,會醉的?!?/p>
又對沈宜說道:“小宜,給傅宸盛碗湯,讓他喝碗湯墊墊底,再喝酒。”
沈宜看傅宸,問他:“你要喝碗湯嗎?”
“不用了?!?/p>
沈宜便不給他盛湯,只顧吃自己的。
“文雅,我酒量好,沒事的,就是喝兩杯,你懷孕了,以后要注意休息,別累著,情緒也要穩(wěn)定,吃好喝好睡好?!?/p>
葉文雅淺笑,“我會的?!?/p>
沈明澤體貼地給她夾了一筷子的菜,“傅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的老婆和孩子的?!?/p>
這個孩子他是盼了很久的。
傅宸端起酒杯,又喝了半杯的酒,說道:“明澤,文雅懷孕了,以后你多點(diǎn)時間陪她,也別抽煙了,對文雅不好?!?/p>
沈明澤嗯著,“我在家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抽煙了?!?/p>
“公司忙,我只能偶爾抽時間陪陪文雅,畢竟我要賺錢養(yǎng)家,有了孩子后,開支更大,更要努力賺錢才行?!?/p>
他這是暗指傅宸拒絕了和他沈氏合作。
沈父說道:“明澤,傅宸說得對,文雅懷孕了,孕婦容易情緒化,以后你多花點(diǎn)時間陪文雅?!?/p>
“家里不缺你那點(diǎn)奶粉錢,你們就算生十個八個,我們家也養(yǎng)得起,先陪文雅,公司的事,還有爸撐著呢,爸又沒有老到干不動的地步?!?/p>
他少說還能撐上十幾年。
希望能撐到小兒子成才,小兒子聰明伶俐,好好栽培應(yīng)該不比明澤差,甚至可能超越明澤。
沈明澤的度量及能力,沈父心里清楚。
沒得選擇的話,他捏著鼻子都要讓沈明澤繼承一切,但有得選擇時,他就要好好考量考量。
沈氏是他爺爺創(chuàng)建的,歷經(jīng)爺爺,他爸,到他,已經(jīng)三代人,可不能毀在明澤手里。
沈明澤笑著:“那我聽爸的,以后我晚上都不應(yīng)酬了,下班就回來陪文雅?!?/p>
父親不愿意他再提與傅氏合作的那件事,沒用了。
傅宸已經(jīng)和江海蕓簽了合同,兩家達(dá)成了合作,共同投資開發(fā)那個新項目。
沈明澤不再提工作的事。
這頓飯吃得盡歡,就是傅宸多喝了幾杯酒,略有醉意。
飯后,夫妻倆沒有逗留太久,就回去了。
上車后,沈宜便松開了挽著傅宸手臂的手,說他:“為了她,出差都不去了,還喝那么多酒,滿身的酒氣,臭!”
他值得嗎?
傅宸靠著車椅背,閉上眼睛不說話。
被沈宜打了一巴掌導(dǎo)致他的臉紅腫,他不好出門,本來下午要出差的,他通知老二傅言代替他出差了。
沈宜看了他片刻,便不理他了,掏出手機(jī)發(fā)信息給唐雨靜,問拍攝的事。
短劇短而精,拍攝的時間不長,就是后期剪輯時間長一點(diǎn)。
一部短劇,一般拍上一個星期就能拍完。
唐雨靜打電話給她。
沈宜接聽了好友的來電。
“我現(xiàn)在還在劇組里,拍得挺順利的,也很不錯,我都盯著呢,你不用擔(dān)心?!?/p>
演員,導(dǎo)演,都是從傅三少那里借來的,能被傅三少簽下來的,哪怕是新人,也是科班出身,演得認(rèn)真,拍出來的效果那是比非科班出身的演員好太多。
“那就好,明天我能過去?!?/p>
“嗯,你明天有空過來跟著,我就回家寫更新,沒有存稿就是麻煩,每天都得著急更新?!?/p>
沈宜笑,“那是你懶好不好,你碼字速度快,只要認(rèn)真寫兩個小時就可以了,每天都拖到不得不更新時才碼字,當(dāng)然趕?!?/p>
“不是你說寫就能寫的,我也得想劇情,得有頭緒有靈感才寫得出來的?!?/p>
唐雨靜吐槽,“你沒有寫過不知道我們作者的痛苦,有時候卡文,坐在電腦前幾個小時都寫不出來,寫出來了雙不滿意,反復(fù)刪刪寫寫,很煩的。”
“是是是,各有各的難,我們外行人看你們寫小說的就很容易,真自己干了,才知道其中的不易?!?/p>
都是這樣,你看我的工作很容易,我看你也干得簡單。
真正嘗試了才知道各行有各行的不易。
“今天陸先生陪著陸小姐過來看過,陸先生問起你了?!?/p>
唐雨靜還看不出陸銘宇對好友的好感,她就是將今天發(fā)生過的事,有誰來過,告訴好友,并沒有其他意思。
“他那么得閑呀?!?/p>
唐雨靜說道:“陸小姐是咱們的投資人,陸先生過來瞧瞧也很正常,他們過來看了看,很快就離開了?!?/p>
江亦凡也來了。
到現(xiàn)在都還賴在劇組里沒有離開。
這件事,唐雨靜就沒有說出來。
“厲小姐有沒有過來?”
唐雨靜答道:“厲小姐沒有過來,她連問一句都沒有,好像不將投資咱們的劇當(dāng)一回事?!?/p>
厲暖比陸雨萌更成功的,是個實實在在的女強(qiáng)人,也比陸雨萌更忙。
投資拍劇對厲暖來說,真不算正經(jīng)投資,就是玩玩兒的。
沈宜說道:“等咱們做起來了,她就會重視的了,現(xiàn)在不止她,很多人都不看好,都在觀望著。”
等到短劇市場爆火了,進(jìn)來的人就多了。
不管是什么生意,做的人多了,就不好做,因為市場版塊就那么大,一兩個人吃,能吃到撐,多人分著吃,可能有人連一口都分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