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劍柄。
我上去照著他小腿就是一腳。
也不知道是那狐貍腿,還是人腿,反正‘嘎巴’一聲直接斷掉了。
董強疼得眼淚直流,他看我的眼神都要冒火了,他想說些啥。
我又催動劍柄給他另一條腿上來一下。
嗡嗡嗡。
我這次出手確實狠了點,這沒辦法,這家伙有傳承,還很邪門,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拿下他。
當然,我這還沒下死手呢,主要是這家伙給我在那生死簿上下了詛咒。
我得讓他解開。
應(yīng)該是他太虛了,所以我聞到了一股糊了的味道,再看董強,他身上的衣服都燒焦了,臉上的狐貍相也都不見了。
為了確保萬一,我收了劍柄,偷摸地又給他來了兩下,直到確認他沒辦法反抗了,這才停手。
此時此刻,董強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但他看著我手中的劍柄,也是怕得要命。他廢了好大的力氣,這才靠在墻上,死死盯著我。
“麻溜的,給我解開?!蔽艺f。
“你會雷法,你是道家之人?但我為什么沒聽過你。”董強臉有點黑。
“艸?”我拿起劍柄上去就是兩下子。
“別,別雷了,別雷了。我給你解……”說完,董強費力站了起來,拿出了那生死簿放在地上,然后念著啥。
砰!
結(jié)果,他突然扯下脖子上的項鏈,周圍煙霧繚繞,一股騷味。
我一直盯著他呢,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后手,接著,我看到他要撿那生死簿,我一腳踩了上去,一劍斬斷了那只手。
嗷!
那就不是人的叫聲。
等周圍的情況散去,我聽到了董強的聲音,“你是道家又如何,今晚,你也得死!等你死了,我強行霸占那陸小旺,啊啊啊?。 ?/p>
他還是跑了。
這真不怪我,不是我不防備,而是這董強手段很多,自身的實力強大。
看著那只人的手臂,等到煙霧徹底散去,卻變成了一只狐貍手。
眼下,我心情有點復(fù)雜。
咋說呢,老子有機會打斷施法,結(jié)果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詛咒。
但現(xiàn)在看來,這董強的手段很多,就算打斷施法,也只能說有機會不被詛咒。等到他逃脫,還是會對我下手的。
我一腳把手臂踢開,看著那鐵片,也就是生死簿,我有點犯膈應(yīng)。
這上面有那董強的尿。
“我要是尿上去呢?然后學(xué)他那樣子拜一拜?會不會就解開了?”我眼前一亮,董強念的那咒語啥的,我好像也記住了。
關(guān)乎到性命,老子從來不墨跡,解開褲子就往上面尿。等我提上褲子,打算拜一拜的時候。
刺啦!
我就聽到像是有電焊的聲音,我朝著生死簿看了過去,人都傻了,這鐵片子被我尿給尿穿了?
上面還冒著火星子呢?
“啥情況?”我有點蒙。
“難道要先尿手上才行?”我覺得是步驟出錯了,這東西就跟修道似的,肯定有點啥說法。
然而,我雖然這樣想,但現(xiàn)在也來不及了,因為那生死簿,被我尿完之后,一點點的變小,最后直接沒了。
無語啊。
真的有點無語。
這叫什么事呢?
從這廢棄房子離開之后,我啥心情都沒有,然后就回家了。
陸小旺問我咋樣,我也沒心情回答,靠在椅子上,腦子里都是那生死簿的事。
陸小旺疑惑,“你們交過手了?”
見她好奇,我這才說了下遭遇,陸小旺湊了過來,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說啥,覺得我替她出頭,結(jié)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這個我倒是看得開,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我?”
陸小旺點了點頭。
我說,“修道之人,本就逆天行事,平日里我總說因果,但在我看來,身處紅塵,那就逃不過這些東西。要是怕,那這道不修也罷?!?/p>
陸小旺盯著我,卻沒有說話。
我笑著說道,“行了,我也想看看,這東西到底有沒有那么厲害。點誰誰死?閻王點卯呢?”
陸小旺咬了咬嘴唇,突然說,“馮寧,你要是死了,我陪你?!?/p>
我驚訝,這姑娘干嘛?弄得煽情。
我說,“你盼我點好?!?/p>
我這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隨后我又說到了那生死簿,我說,“你爺爺說一本書,會不會就是這生死簿???”
陸小旺眼前一亮,“或許,就是他?!?/p>
然后我又說了在電話亭聽到的內(nèi)容,陸小旺說,“也就是說,我家走下坡路,就是這個董家搞的鬼?”
我覺得是。
陸小旺陷入了沉思,然而她想了很久,最后卻搖了搖頭。
我沒跟她說她頭上神明的事,我撒了個謊,說對方是奔著她傳承來的。
陸小旺深吸一口氣,看上去情緒不算高。
她說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被人這樣盯著不放。
之后,陸小旺卻突然問我,“你,你不是童子身?”
我奇怪,這女人咋突然這樣問,我說,“你想說啥?”
陸小旺說,“我記得你在姨奶家說那個董強是破身呢,他當時很情緒化。所以,會不會是因為他是童子身,有童子尿,才能催動那生死簿?而你……不是童子身?”
陸小旺看我,眼神怪怪的。
然而她的提醒,我倒是覺得大有可能。
陸小旺說,“你還真不是童子身???給誰了?”
尼瑪?
這女人前一秒鐘還怕我死了,后一秒鐘,眼神清澈,全是對未知的好奇。
“咳咳。”我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陸小旺似乎也覺得問得有點不對勁,撓了撓頭,然后扭動著身子往樓上走去。
但隨后,她又把頭從樓梯口探了出來說道,“那個,沒事,是不是童子身,也都沒事。我聽說,這樣的男人反而更好呢,懂得憐香惜玉,是不是真的?”
艸?
我忍不住說道,“你想說啥,打聽這個干哈!”
陸小旺輕笑道,“沒啥,沒啥,就是好奇。你不知道嗎?女人對那方面都很好奇的。我這不是取經(jīng)嘛?!?/p>
我忍不住說道,“滾!”
陸小旺撇了撇嘴上樓了。
隨后,我也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這女人故意逗我的,還是真有啥想法。
但眼下,我得扛過今天晚上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