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哥,柴哥,你咋啦!”其中一個跟朱柴混的青年扒拉他。
然而,朱柴一動不動。
咋了?
當然是被我用精神力給捅了。
我瞇了瞇眼睛,那股精神力量在他體內(nèi)消散,朱柴的眼球動了動,然后麻木地看向我。
“啊,啊……鬼……”朱柴說話都不利索了。
“柴哥,你咋啦?大白天的,哪有鬼??!”說話的瘦不拉幾的,從兜里面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橫眉豎眼的把刀對準我,“麻辣隔壁的,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柴哥咋了!”
我猛地看向他,把用在朱柴身上的招數(shù)用在了他身上,但也有不同,這次我嘗試變化成惡鬼追他。
這小子跑得飛快,在那片空間里,他的鞋子都跑飛了。
我在里面直接把他頭給扭斷了。
結(jié)果,等我把力量散去,他嚇得渾身發(fā)軟,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撲通!
朱柴跪那了!
另一個小子也跪那了!
顯然都嚇壞了。
“說吧,為啥找他麻煩?!蔽覇枴?/p>
“哥,不不,大仙,是他大表哥,每月給我五塊錢,讓我盯著他。”朱柴還說,“還有,還讓我沒事去墳頭看看,有啥風吹草動打電話?!?/p>
這活五塊錢確實不少了。
我說,“囚禁人是犯法的,你們不知道嘛?”
朱柴說,“哥,鬧著玩,真是鬧著玩。”
我笑道,“那我跟你鬧著玩?”
朱柴,“大仙,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早知道您跟他熟,別說五塊了,一個月五十我都不敢?!?/p>
我看向了陸小旺,有些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用多說了,都是他姨奶所為。
陸小旺,“還倒是個好事,我弟,我爹我娘的事,一起處理了。”
我又看了一眼朱柴他們,給了陸小旺一個眼神,這本就是她的事,所以她做決定。
陸小旺嘴上說放了他們,但結(jié)果在朱柴兩人拖著暈倒的這個出門前,我看她在他們身上貼了個小紙人。
那紙人氣息發(fā)邪,肯定不是啥好東西,估摸著,這三人美好。
這姑娘。
也總算不在善心了。
隨后,我們?nèi)チ藟灥?,看到了陸小旺父母的墳,咋說呢,就跟野墳似的,隨便地埋在那了。
陸小旺上了香,祭拜了父母,他在鐵道旁的一處松林里尋了個地方,連夜就把墳地給挪了。
“不立碑嗎?”這件事我沒跟著忙活,她本身就是縫尸人,她和他弟就給弄了。
新墳前,我問她。
“不立碑,這樣挺好的。立碑被人惦記,不立碑,也就沒人折騰他們了。”陸小旺說。
“嗯?!蔽艺f,“接下來呢?!?/p>
陸小旺說,“我想把老弟接到哈城?!?/p>
說完看向了我。
我說,“場地也是你的,你自己決定。”
陸小旺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邊。
我們在興龍鎮(zhèn)又待了一天,第二天,就聽到有人喊出事了。
朱柴三人在火車道晃悠,結(jié)果朱柴和那個瘦不拉幾的被火車撞死了。
另一個撿了一條命,但也變得瘋瘋癲癲的,那樣子好不了了。
得知這事的時候,我看了陸小旺一眼,她給弟弟收拾東西,面無表情的。
我沒說話,我知道是咋回事,但我內(nèi)心毫無波瀾。同樣的事我也干過,為了給我大嫂出頭,那人被我弄成了癡呆。
這種事咋說呢,朱柴這種人到處都是,欺負人無緣無故的,你說他該死吧,他倒也沒到那種程度,你說他不該死吧,這玩意欺負人?
見到比他弱的,老實人,他明明沒本事,往死里面羞辱別人。
遇到陸小旺了,這下子好了,投胎了。
很快,我們回到了哈城,陸小生暫時住在我們這。這孩子很老實,有點自卑,不喜歡說話,但他喜歡跟歡歡在一起。
而陸小旺,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前腳剛回來,她就沒歇著,直接去了齊市那邊,說是給爺爺挪墳。
我說要跟著過去,她都沒有讓。
她說,她要親自去報復。不到萬不得已,不用我出手。
我也沒說啥,該干啥干啥,轉(zhuǎn)眼,又兩天過去了。陸小旺沒回來,倒是陸小生活潑了點,沒事就跟著歡歡出去溜達。
當當當。
我坐在一樓喝茶,結(jié)果聽到流逼鯉在那撞魚缸,然后那雙死魚眼睛盯著我。
我這才想了起來,把答應(yīng)它的事給忘了。我說,“這兩天太忙了,我現(xiàn)在就去買?!?/p>
說完,我直接去了花鳥魚蟲市場,特意買了個特大號的水缸,讓老板把它送到我家去的時候,又買了最貴的魚食,接著又去買鯉魚。
一次性買了三十條。
我讓它夜夜笙歌!
回到家,一頓的折騰,那大水缸,占據(jù)了一面墻,再看流逼鯉,高興壞了,上去就跟那些小雌鯉魚近乎。
“嘗嘗魚食。”我直接弄了一大碗倒了進去。
看到流逼鯉吃得痛快,我說,“這下行了吧?”
流逼鯉點了點頭。
這事算是過去了。
忙活完流逼鯉的事,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吃飯點了。但歡歡,陸小生卻一直沒回來。
他來了有些天了,場地按時按點的吃飯,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而且他也有家里的鑰匙,上午我去忙活,他要是回來也能進來的。
所以我覺得有點奇怪。
鎖好門,我出去找找。去了幾個歡歡常去的地方,然而沒找到。隨后,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催動道力,捕捉歡歡的氣息,然后,在兩公里外的空地上,看到了歡歡和陸小生。
他倆似乎在那刨啥呢,而且越刨越有力氣。
“歡歡,你們干啥呢?吃飯點不回家?”我朝著他們喊了一聲。
然而,一人一狗都不理我。
“你們干啥呢?”我感覺到了有些不對。
往前湊了湊,一人一狗這才看向了我。然而,此時的他們倆,看上去有些麻木……還有就是。
他們的額頭上,被人點了深紅色的朱砂印記。
我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東西?兩步,我竄過去,然后查看了下情況。
一人一狗見到我,根本不認識我。歡歡扭頭接著刨,陸小生也不知道在哪弄的搞頭,像是不知道累一樣,在那挖。
“中邪?”我一把抓住歡歡的腦袋,歡歡突然要咬我,我隨手想要把那印記蹭掉。
但是……蹭不掉。
反而歡歡,眼睛深紅血色,像是瘋了似的要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