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管理員帶著章靜和顏婉上快艇,讓人把她們送上岸。
可顏婉卻還是想回去找玉墜。
章靜實在忍不了大聲呵斥,“顏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把我也連累了,我可能連工作都保不??!”
“我玉墜找不到了,你知道那個玉墜對我很重要,靜姐你再幫幫我?!鳖佂褚婚T心思都在玉墜上,對章靜的工作絲毫不關(guān)心。
看在玉墜的面子上,章靜態(tài)度好點,“你是說你親生父母給你留的那塊玉?”
顏婉聽到“親生父母”這四個字恍惚了一瞬,焦急道:“對,就是那一塊?!?/p>
章靜安撫,“你先別著急,現(xiàn)場我也看了,沒有你的玉墜,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之前撞到那個富二代給撞掉了?”
顏婉也猛然想起來,她在撞上鹿洋摔倒時,酒箱刮到了她玉墜上的紅繩。
“一定是那個男的撿走了?!鳖佂翊_信,“我去找他?!?/p>
“你們還想去哪,要走趕緊的?!惫芾韱T沒了耐心,開始催促兩人。
章靜把顏婉拉回來,“他們不可能讓你進(jìn)去的,我們先走。”
沒辦法,顏婉只能上了快艇。
章靜說:“我知道你撞到的那個富二代是誰,他是鹿念的弟弟鹿洋,你不是去過鹿家嗎,你可以直接去鹿家找他要。”
“那我上岸去?!鳖佂裥募比绶佟?/p>
章靜勸道:“這個時間去找誰要,我知道那是你認(rèn)親的重要東西,可鹿洋還在游輪上呢,怎么也得等鹿洋回家了再說啊?!?/p>
顏婉這才冷靜下來。
就是因為章靜曾說過,這塊玉是有錢人家才買得起的,說她有可能是豪門流落在外的千金,所以她才選擇去豪門當(dāng)傭人或去高檔飯店工作,希望可以找到親生父母。
因此那塊玉對她很重要,絕對不能丟!
*
游輪的豪華套房內(nèi)。
鹿念被薄宴這么抱著,得有半小時了,也不見他有動靜。
薄宴還把頭埋在她頸窩處,雙臂緊緊圈著她。
鹿念感覺自已就像他的人形抱枕。
不一會兒,就聽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鹿念驚疑,站著都能睡著?
這里沒有止咬器,萬一薄宴有什么不對,或者劇情突然恢復(fù)正常,他失控咬了她怎么辦?
如此一想,鹿念也不敢有動作,就一直被薄宴抱著。
只是再這樣站下去也不是個法子。
“阿宴?”鹿念試探喊了他一聲。
薄宴聽到聲音深呼吸一口氣,下一秒呼吸又變得平穩(wěn)。
似乎真睡著了。
鹿念動了動身子,想把他安置到床上。
然而就在她嘗試邁出步子,準(zhǔn)備將薄宴手臂從她腰上拿開的瞬間,薄宴有了動靜,將她摟地更緊。
只聽他嘴里還呢喃著,“念念……”
鹿念感覺自已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她突然想起以前家里養(yǎng)的大金毛,整天粘著她要她抱,她就給金毛取名叫糯米,因為它太粘人。
糯米只要被她抱在懷里就會睡覺,她也會等糯米睡著之后小心翼翼地走開。
可每次她一有動作,糯米就醒過來往她懷里鉆,然后繼續(xù)睡。
它那個體重,是真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
就像此刻的薄宴,他是真不知道自已多高多重嗎,就非得這么直愣愣站著抱她?
鹿念一有動作,薄宴跟她家糯米似的不讓她走。
鹿念嘆口氣,雖然薄宴犯病,沒自主意識,但好歹也是人,應(yīng)該……能溝通吧?
“阿宴,我們要不要坐到床上去?”
鹿念嘗試用哄自家狗子的語氣態(tài)度來哄薄宴。
薄宴有所清醒,只是眼神還有些茫然,看起來似乎不太理解她的話。
其實鹿念也不太自信薄宴是不是真的聽她話,畢竟他一犯起病來就六親不認(rèn),除了女主之外誰的話也不聽。
可薄宴現(xiàn)在竟只認(rèn)她這個虛偽未婚妻,實在匪夷所思。
空閑時鹿念有申請和系統(tǒng)聯(lián)系過,系統(tǒng)給的解釋是書籍崩壞所導(dǎo)致,已經(jīng)在努力修復(fù)。
鹿念擔(dān)心萬一劇情突然恢復(fù)正常,薄宴對她發(fā)瘋,那她可就危險了。
所以她也不敢對他有太大的動作,只能嘗試溝通,希望他能聽懂她的話。
但看薄宴這副樣子,估計是聽不懂。
鹿念沉思,想著要怎么樣才能讓薄宴去床上休息。
主要是她一直站著累啊。
忽然,薄宴有了動作,他拉著鹿念走到床邊坐下。
鹿念激動,他終于知道累了要躺下睡覺了嗎?還是能聽得懂人話了?
不想了,她現(xiàn)在只想坐下多休息休息。
誰知,鹿念剛有坐下的動作,屁股還沒挨到床邊就被薄宴一把攬進(jìn)懷里。
薄宴低頭在她頸窩處蹭了幾下,手掌和手臂也在她身上游移。
不像占便宜,倒像是在調(diào)整她的姿勢,好讓他抱得更舒服些。
鹿念又忍不住想起自家狗子,給糯米買了新玩偶后,它就像這樣又蹭又抱,再找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安逸的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薄宴對她又抱又蹭總能讓她想起自家狗子。
鹿念也開始不自覺地用哄自家狗子的態(tài)度對他,“阿宴,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要不你先把我放開,我去給你找吃的好不好?”
薄宴沒有動作。
就在鹿念想他是不是沒聽懂,思索著該怎么樣才能讓他松手的時候,薄宴放開了手臂。
鹿念終于能站起來活動筋骨。
被他抱來抱去,身體都僵了。
這么一看,薄宴好像真的能聽懂她說話。
鹿念心下放松,能溝通就好。
她看到床邊的電話,準(zhǔn)備叫人送點吃的上來,薄宴卻拉住她的手,神色緊張的生怕她走了一樣。
“我就是去打個電話,你老實在這里坐著,聽話?!闭f著鹿念還摸了摸他的頭。
是真拿他當(dāng)自家狗子了。
薄宴看了她一會,松開手。
鹿念得空,立刻去打電話讓人送上來一些吃的,還有換洗衣服。
薄宴身上被濺了不少酒,褲腿也濕了,衣袖上不少酒漬,還是換下來好。
很快,敲門聲響起,鹿念打開門。
服務(wù)生推著餐車,上面還有顧殷澤的生日蛋糕,以及其他美食。
顧殷澤手中拿著干凈衣物,遞給鹿念。
就在鹿念接過衣物時,薄宴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快步走到鹿念身后把她抱在懷里,兇巴巴地瞪著顧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