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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陪同產(chǎn)檢

???我是跟房產(chǎn)中介簽的合同。她來干什么?我房租還沒到期呢?!苯L道。

“不知道。我就是碰到了,問了下。她聽說你不住這里了,就走了?!?/p>

安小雅頓了頓,看了一眼時間,又道:“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

江風則帶著晏傾城去了他的出租屋。

江風的這個出租屋來過很多女人,不過,晏傾城倒是第一次來。

“你先看會電視,我去做飯?!苯L道。

“你這多久沒回來過了?”晏傾城道。

“呃,有幾天了?!苯L道。

“有些食材,就算放到冰箱里,幾天后也會變質(zhì)的?!?/p>

晏傾城頓了頓,又道:“我看附近好像有一個菜市場,我去買點菜回來吧?!?/p>

“我去就行了,你在這里休息吧?!苯L又道。

晏傾城笑笑:“我不去的話,你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嗎?”

“呃,那,我們一起吧?!苯L道。

老實說,江風不太想帶晏傾城去旁邊的菜市場,因為自己在這里居住了幾年,菜市場的很多老板都認識自己了。

之前帶蘇淺月去菜市場,看很多老板的眼神,好像他們都以為江風出軌了。

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和夏沫離婚了。

這要是再帶晏傾城過去...

“算了。嘴巴長在別人嘴上,隨他們怎么說吧。”

大約十分鐘,江風帶著晏傾城進了附近的菜市場。

江風和晏傾城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

帥男靚女的組合到哪里都很吸睛。

也正如江風所言,菜市場的一些老板看到江風又帶了一個美女過來,表情都是怪怪的。

“他們?yōu)槭裁从媚欠N眼神看你?”晏傾城道。

“他們不知道我和夏沫離婚了,可能以為我在腳踏多只船?!苯L道。

“那他們也沒冤枉你。你的確在腳踏多只船。”晏傾城道。

“傾城妹子,我身邊的毒舌美女已經(jīng)夠多了,咱就不能做一個甜妹嗎?”江風苦笑道。

晏傾城笑笑:“也不是不可以?!?/p>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江風哥哥,人家想吃鹵豬蹄?!?/p>

夾子音。

咳咳!

江風嗆著了。

“你還是保持原色吧?!?/p>

晏傾城笑笑:“不過,我想吃鹵豬蹄倒是真的?!?/p>

說完,晏傾城就朝賣豬蹄的攤位走去。

江風表情微妙。

晏傾城這個樣子要比他認識的晏傾城更加活潑。

“也,不錯吧。”

從菜市場買完菜,兩人重新回到出租屋。

“你看電視吧,我去做飯。”江風道。

“好?!标虄A城頓了頓,又笑笑道:“我早就聽說你做飯很好吃,今天總算有機會品嘗了?!?/p>

“就一般。不要那么高的期待值,否則會失望的?!苯L笑笑道。

晏傾城笑笑,沒再說什么。

她隨后來到客廳,打開客廳的電視。

眼睛雖然在電視上,但注意力顯然并不在這上面,而是更多在廚房方向。

少許后,晏傾城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電視柜上面江風和夏沫的結(jié)婚照上。

江風穿著西服,夏沫穿著白色的婚紗,薄紗裙擺沾著細碎的白玫瑰花瓣,在夕陽里漾成半透明的光河,珍珠肩鏈隨淺笑輕輕晃,將暖金余暉揉進婚紗的蕾絲紋路里,唯美無比。

晏傾城沉默著。

有人說,穿婚紗是女人一生最期待的事情,也是女人一生最美麗的時刻。

而自己,六天后,就是自己的婚禮了。

自己也會穿著漂亮的婚紗和也算帥氣的未婚夫接受大家的祝福,但...

“為什么開心不起來呢?因為我并不喜歡葉問舟嗎?但,我還有其他選擇嗎?”

晏傾城沉默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風做好了飯。

“來,嘗嘗味道怎么樣。鹵豬蹄,我做的不多,也不是很有自信?!苯L笑笑道。

晏傾城夾起一塊鹵好的豬蹄,放入口中,嚼了嚼。

“怎么樣?”江風問道。

“好吃。”晏傾城微笑道。

但笑著笑著,卻突然哭了。

這把江風給整懵了。

“那個,傾城?”

呼~

晏傾城深呼吸,然后道:“沒事,就是我想起了我母親當年給我做的鹵豬蹄,也是這個味?!?/p>

“總有機會和你母親相認的?!苯L道。

“嗯?!?/p>

晏傾城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快要吃完的時候,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安小雅打來的。

“江風,你也過來吧?!卑残⊙耪Z氣凝重道。

“好?!?/p>

掛斷電話后,江風看著晏傾城道:“傾城,我得出去一趟。”

和平鎮(zhèn)孤兒院的事很重要。

“你去吧,我吃完就會離開?!标虄A城道。

“那我就先出去了?!?/p>

說完,江風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后,突然晏傾城聽到了臥室里傳來一些動靜。

她臉色微變。

“誰...誰???”晏傾城提高聲音道。

少許后,一個頭發(fā)蓬松的女人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

另外一邊。

江風并不知道家里還有其他人。

這次回來,比較匆忙,他也沒有去臥室看看。

大約一個半個小時后,江風驅(qū)車來到和平鎮(zhèn)孤兒院。

“江風,你怎么沒有戴仿生面具?”安小雅道。

“不用了。我在警局的身份很多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苯L平靜道。

他說的這些人中也包括金烏會的人。

像齊雯、周翔同,他們大概都知道自己的余光馬甲。

“好吧?!卑残⊙蓬D了頓,然后把江風帶到了一處畫上了警戒線的地方。

“安隊長,外人禁止入內(nèi)?!边@時,有在警戒線前值勤的民警道。

“他就是我們局的顧問余光?!卑残⊙诺?。

“???”

“這是局長特許的?!卑残⊙庞值馈?/p>

“好吧?!?/p>

那個民警沒再說什么。

江風則跟著安小雅跨入了警戒線以內(nèi)。

“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安小雅突然道。

“埋了幾具孩童的遺骨?”江風直接道。

“目前挖掘出來的,已經(jīng)超過十具了?!卑残⊙诺馈?/p>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不過,都是二十年前,甚至更久時候的遺骨。那個時候,信息管理混亂,又是孤兒,所以也沒人報警?!?/p>

安小雅頓了頓,又道:“對了。這事,上面也已經(jīng)下了封口令,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如果被媒體知道了,我們都要受罰?!?/p>

“知道了?!苯L平靜道。

片刻后,江風跟著安小雅進入了孤兒院后面的一片竹林中。

這里,原本長著茂密的竹林,現(xiàn)在卻被人挖出了一個大坑。

江風來到坑邊,看了一眼。

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很多孩童的遺骨。

“這些孩子的死因查到了嗎?”江風道。

“還在調(diào)查中。但也不能肯定就是刑事案件。幾十年的孤兒院,條件很差,還有不少所謂的孤兒都是因病被拋棄到孤兒院門口的,所以孤兒院的孩子死亡率一般都比較高?!卑残⊙诺馈?/p>

江風沒有說話。

安小雅說的,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但和平鎮(zhèn)孤兒院絕對藏著什么秘密。

“我要調(diào)查這幾十年孤兒院所有的工作人員?!苯L道。

安小雅正要說話,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p>

接完電話,安小雅回來,聳了聳肩,無奈道:“上面讓我們以這些孩子病故結(jié)案。”

“上面?”江風瞳孔微縮:“周翔同嗎?他能比市長還大嗎?比中央還大嗎?他的話比律法還有用嗎?!”

“唉。我也不服氣。但周翔同主管治安,是我們的頂頭上司。身為警務(wù)人員,服從命令是天職。而且。”

安小雅看了一眼深坑下面的孩童遺骨,又道:“我們的法醫(yī)簡單查看了這些遺骨,的確都不太正常,像是病故的?!?/p>

江風沒有說話。

安小雅看著江風,又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除非你能讓市長同意繼續(xù)調(diào)查。只是,一旦深入調(diào)查,恐怕會引起很多連鎖反應(yīng),市長恐怕也不愿意招惹麻煩?!?/p>

“我知道了。”江風平靜道。

隨后,他就離開了這里。

他回到了城里。

心里卻空落落的。

安小雅說得對,只有市長能給他深入調(diào)查的權(quán)限,但是,以現(xiàn)任市長求穩(wěn)謹慎的性格,他未必愿意深挖此事。

雖然這幾十年前的事與他無關(guān),但畢竟現(xiàn)在事發(fā)在他現(xiàn)在的管轄范圍內(nèi)。

一旦引發(fā)輿論風暴,他這個江城的執(zhí)政官還是要為此事背責。

江風點燃了一支香,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波煙圈。

“該怎么繼續(xù)調(diào)查呢?”

暗忖間,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

“喂?!苯L道。

“江風?!彪娫捓镯懫瘕R雯的聲音。

江風現(xiàn)在聽到這女人的聲音就很頭疼。

“齊老師,你又想干什么???”江風無奈道。

“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齊雯道。

“什么禮物?”

“和平鎮(zhèn)孤兒院埋骨的消息?!饼R雯道。

“是你向警方舉報的?”

“是我找人舉報的?!饼R雯道。

江風沉默下來。

少許后,他才突然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幫你。你不是一直想調(diào)查和平鎮(zhèn)孤兒院的事嗎?”齊雯道。

江風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才又道:“齊雯,我知道你現(xiàn)在也在江城,晚上一起吃個飯吧?!?/p>

“OK。”

晚上七點。

江風在江城一家普通的飯館包間見到了齊雯。

今晚的齊雯現(xiàn)在是精心化過妝的。

額前碎發(fā)輕垂,襯得精心修整的柳眉愈發(fā)纖細。

眼妝淡得恰好,淺粉眼影暈開柔霧感,內(nèi)眼線只細細勾到眼尾,襯得杏眼像浸了溫水,亮片只在眼頭輕點,眨眼時漾開細碎星光。

臉頰掃著蜜桃色腮紅,從顴骨向太陽穴輕掃,像剛被春風拂過的薄粉。

唇上是豆沙色唇膏,唇線描得柔和,抿唇時唇珠飽滿,唇瓣泛著自然的水光色。

“這是不是你第一次主動請我吃飯?”齊雯微笑道。

“你這么說,也沒毛病?!苯L道。

他看著齊雯,又道:“齊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嗎?”齊雯微微一笑。

“我并不清楚?!?/p>

“哦,我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啊。”齊雯道。

極限拉扯。

江風嘴角微抽。

原本是想誘使齊雯承認她是金烏會的人,但這女人果然沒有那么容易上當。

索性放棄了。

江風看著齊雯,又道:“你是怎么知道和平鎮(zhèn)孤兒院后面的竹林里有埋骨的?”

“以前一個在孤兒院工作過的人跟我說的?!饼R雯道。

“那些孩子是病故的,還是...”

“確實是病故。但...”

“但什么?”江風趕緊道。

齊雯咧嘴一笑:“我餓了?!?/p>

“你來點菜?!苯L把菜單放到齊雯面前。

齊雯隨后點了幾道菜。

“齊雯,那些孩子到底...”江風又道。

“你聽說過基因改造嗎?”齊雯淡淡道。

江風瞳孔微縮。

基因改造,這次并不稀奇。

只不過,對人的基因進修修編剪輯是違法人倫的。

之前,深市有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對一對未出生的雙胞胎進行了‘基因改造’,當然說是基因改造,其實只是修改了一小部分基因,讓這兩個孩子一出手就免疫艾滋病。

但這個事情被曝光后引發(fā)了巨大的批評聲,這個專家后來也被判刑了。

按照目前的國內(nèi)的法律,違規(guī)進行基因改造是違法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死去的孤兒院孩子其實是被用于進行基因改造?”江風道。

“可以這么說吧。不過,即便那些本來就是病孩子,即便沒有成為基因改造的實驗品,他們還是活不過成年?!饼R雯道。

“話雖如此,但死亡不應(yīng)該被別人操縱在手里!”江風情緒有些激動。

基因改造,這種事情根本不用想,作為實驗體,肯定會有大量異常死亡。

這從方面講,挑選帶病的孤兒進行人體實驗再‘合適不過’了。

少許后,江風情緒平靜下來。

他看著齊雯,又道:“到底是什么人在利用孤兒院的孩子進行基因改造?”

“這,我就不清楚?!饼R雯道。

“是不清楚,還是不愿說。”江風直視著齊雯道。

齊雯則咧嘴一笑:“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沒有參與這個事情?!?/p>

江風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

今晚,齊雯已經(jīng)給他透露了很多情報了。

這時,飯菜端上來了。

“吃飯吧。”江風道。

“我以為你拿到情報后,就一走了之了呢。還是說,還想繼續(xù)從我這里套情報?”齊雯道。

“你想說,我不問,你都會告訴我。如果你不想說,我也沒辦法從你嘴里撬開?!苯L道。

齊雯咧嘴一笑:“你又沒撬過,怎么知道撬不開呢?”

江風:...

這女人這話不是在開車吧??!

腦殼痛。

傲嬌女人,好對付。

但病嬌女,真的很難應(yīng)付啊。

飯快要吃完的時候,齊雯突然又道:“哎,江風,我待會約了一個產(chǎn)檢,你陪我去吧。”

“???”

江風眨了眨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產(chǎn)檢不應(yīng)該讓秦林陪你嗎?”

“他這會不是不在嘛。你是他的兄弟,陪我產(chǎn)檢,有問題?”

“問題大去了好嗎!”

沒等江風吐槽,齊雯又道:“所以,從獅城到江城,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都不愿意陪我去做個產(chǎn)檢?我有點難過。”

江風現(xiàn)在頭皮發(fā)麻。

他完全掌握不了齊雯的心思。

萬一她病嬌癥犯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江風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p>

大約半個小時后,江風和齊雯來到江城一家主要做體檢的醫(yī)院。

就是之前江風收購的那家醫(yī)院。

“希望不要被熟人看到吧!”江風心道。

但是!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

剛到醫(yī)院,江風就看到柳知音從醫(yī)院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