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你還愣著做什么?”
“快去把小小叫下來吧,滿打滿算,我也好幾年沒看見她了,不知道那丫頭,長高了沒有?”
曾志威臉上帶著笑容。/鑫_紈. ¨ ¢神!顫. ^吾·錯·內(nèi)!容/
他拍了拍陳樹的肩膀,接著又道:“我本來是來找張老板的,難得我們一家三口也能聚在一起,待會晚上,好好吃一頓?!?
張盛附和道:“對對對,我會安排廚子做幾個好菜的。”
面對這話。
陳樹難以拒絕。
于是,他點頭道:“那好,我先上去找我妹妹吧,失陪了?!?
說完。
陳樹轉(zhuǎn)身,朝著二樓走去。
走著走著,他抬起手,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右眼皮。
是謊言的味道!
曾志威和張老板,他們表面的善意,都是帶著虛偽的痕跡。
一時間,陳樹放慢了腳步。
他的腦海里,回想起了前些天,王正對他說過的話。
王正說:【張老板和你父親,有著生意上的糾紛,張老板要害你父親,所以,張老板和山本雄聯(lián)合起來,寫信把你們兄妹騙到了這里,只要不除掉你父親,張老板是不會放你們離開的!】
這是王正撒的謊?!о瞏嗖·小\稅_罔? !冕!費*躍?黷¨
當(dāng)時就被陳樹推翻了。
所以,從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來看,張老板不是寫信的人,他和曾志威,也沒有生意上的糾紛。
陳樹冷靜下來。
他忽然覺得,剛才瞧見妹妹那番模樣,的確是有些心急了。
因為張老板,根本就沒有理由,給妹妹注射毒品?。?
而且,最近這幾天,公寓人人自危,刑偵隊的人嚴(yán)格把守,張老板也不會膽子大到這般地步。
另外,退一萬步來講,他作為海城最大的毒梟,犯不著害一個小姑娘吧?
所以,不是他!
那么,給妹妹注射毒品的人。
到底,是誰呢?
陳樹一邊揉著眼皮,一邊思索著。
過了片刻,當(dāng)他抵達214房門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了一個答案。
吱嘎——
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綁在椅子上、睜著一雙‘水汪汪’眼睛、以及面部血肉模糊,看不見表情的梁偉?!?+1~墈¨書·蛧* .庚¢新/嶵.全/
陳樹心里明白,這個家伙暫時不能死。
一旦死了,那么又會把刑偵隊的人招來,這無疑是徒增麻煩。
梁偉:“嗚嗚嗚嗚(放過我吧)。”
聽到嗚咽聲,陳樹回過神來。
他走了過去,將纏繞在梁偉身上的床單扯掉。
瞬間,他便恢復(fù)了自由。
梁偉:“嗚嗚,嗚嗚嗚(不是,真放?。保?
“別亂叫了,”陳樹一把扯掉塞進他嘴里的棉布,說道:“現(xiàn)在,刑偵隊的人已經(jīng)走了,我隨時可以殺死你,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梁偉瑟瑟發(fā)抖,辯解道:“我不敢啊,只要你別殺死我就行……因為,我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真的不記得了,都怪山本雄蠱惑我。”
“你別解釋,”陳樹擺手?!拔矣植皇悄愣亲永锏幕紫x,你有沒有恢復(fù)記憶,有沒有想起曾經(jīng)的往事,我沒辦法隨時對你進行監(jiān)視。我所能做的,就是隨時殺死你。”
梁偉問:“那你,現(xiàn)在把我放了,是想做什么?”
“餓了,”陳樹回應(yīng)?!肮⒗镉行碌目腿藖砹耍枰闳プ鲆活D晚餐。在此期間,你別想著逃跑,因為公寓大門,我會讓張老板關(guān)上,你也別想報警,你的手機我不會還給你。”
梁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樹冷聲道:“沒什么意思,只是你暫時還有利用的價值,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你身上的這點價值,要不然,就憑你伙同山本雄準(zhǔn)備謀害我兄妹二人的事情,我就可以殺你好幾次?!?
梁偉吞了口唾沫。
他又問:“那……那我好好聽你話,你還會放過我嗎?我知道我斗不過你,就算我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我的話。所以,你給我一個活下去的盼頭?!?
“可以,”陳樹回答?!傲簜?,曾經(jīng)我們是朋友,關(guān)系比山本雄好多了,說實話,我真不想殺你。不過,這個理由,已經(jīng)不夠了?!?
梁偉似乎明白了陳樹的意思。
他問:“你打算讓我做什么?”
陳樹笑道:“很簡單,你負(fù)責(zé)幫我監(jiān)視張老板,但凡他有什么動作,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梁偉毫不猶豫地點頭:“好說好說?!?
陳樹‘嗯’了一聲。
接著,他從桌子上,將梁偉那張撕扯下來的臉皮,拿了起來。
他示意梁偉別動。
然后,將這張本就屬于他的臉皮展開,嚴(yán)絲合縫一般,重新又貼回到了梁偉的臉上。
皮膚和血肉觸碰,拉扯著粘稠一般的液體……
疼得梁偉脖子通紅!
稍加休息了一會兒。
梁偉問:“你和你妹妹,不是打算離開公寓嗎,怎么突然就不走了?”
聽到這話。
陳樹回眸,看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瘦弱的身子還在輕微顫抖的蘇小小。
他說:“我要殺死給我妹妹注射毒品的兇手,我也要查清楚,我妹妹……怎么會從一個好端端的乖學(xué)生,變成了一個飽含殺意的惡人?!?
“所有的答案,在這棟公寓,最后應(yīng)該都能弄清楚?!?
說完,陳樹揮手。
示意梁偉趕緊下樓。
……
啪——
房門關(guān)上。
梁偉走出了214。
他一邊摸著臉,一邊行走在窄小幽暗的走廊上。
他嘴上念念有詞:“陳樹啊陳樹,你太自負(fù)了,我梁偉失去了所有,唯一活下去的價值,就是弄死你啊?!?
“我先假意順從你,反正我已經(jīng)沒臉了,失去尊嚴(yán)又算得了什么?”
“等我找到機會,就弄死你們,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