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就護(hù)上了?晴姐,你果然對程野有意思啊。”周蓉又把矛頭轉(zhuǎn)向了李沐晴,引得其他人也跟著調(diào)侃。
李沐晴直接起身,“不玩了不玩了,你們這些人,老拿我開玩笑?!?/p>
“不行,游戲還沒結(jié)束呢,誰都不能走?!鄙蛎紝⑺肿Я嘶貋?。
李沐晴這才意識到,今晚的游戲,好像就是針對自己的。
“眉姐,你老逮著我不放干什么?程野現(xiàn)在是你的人,就算我對他有想法又能怎么樣?”
“所以,你是承認(rèn)對程野有想法了?”沈眉抓住了她話里面的漏洞。
李沐晴索性也不隱瞞了,敞開了說,“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程野年輕、帥氣,長得也好看,哪個女人對他不動心?”
“但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聽到李沐晴親口承認(rèn),我也是有點激動的。
沈眉直接將李沐晴推到我身邊,“動心了,那就上啊,不然,以后還不知道白白便宜哪個女人。”
李沐晴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眉姐,你說什么呢?我是他小姨,我怎么可能對他做那種事?”
“小姨咋了,又不是親的?!?/p>
“就是就是。”周蓉跟著附和。
我只覺得心跳加快。
這些人好像都在撮合我和李沐晴。
而他們說的,也正是我心里想的。
“討厭,你們怎么都針對我?說,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李沐晴有點招架不住了,趁機(jī)轉(zhuǎn)移話題。
其實,沈眉這些人還真沒商量過。
沈眉之所以試探,是想看看李沐晴的心思。
而周蓉和郭婷跟著起哄,純粹就是看熱鬧。
好像這樣會讓她們覺得很有樂趣一樣。
我見李沐晴實在有點招架不住了,心里也是著急的。
之前她護(hù)著我,現(xiàn)在,該我護(hù)著她了。
于是,我打斷了眾人,“好了,你們別欺負(fù)我小姨了?!?/p>
眾人看我們兩的眼神很古怪。
我怕她們逮著這個話題不放,趕緊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該你了,你敢和我玩嗎?”我看向郭婷問。
郭婷“切”了聲,“有什么不敢的,來?!?/p>
神了!
即使和郭婷來,我依然是穩(wěn)贏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郭婷的第一次是給了呂鵬的,所以再問這個問題就沒意思了。
她們合起伙來想問題。
“程野,你問她,呂鵬那個咋樣?”
“當(dāng)然厲害了,不然我跟他耗這么多年干嘛?不過,再厲害的人,時間長了,也會膩的。晴姐,你要是不想拿下程野,要不交給我?”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話題又回到我和李沐晴的身上。
“問我,你們問我什么都可以,就別為難我小姨了?!蔽疫B忙把眾人的戰(zhàn)火引到我身上。
“行啊,那你說說,你想不想睡你小姨?”周蓉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出口就把我問住了。
她問完后,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著我。
面對這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神,我自然不能承認(rèn)。
不然,我真怕她們今晚就要撮合我和李沐晴。
“沒有想過,我對小姨,是很尊重的?!蔽铱谑切姆堑卣f。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小姨那么漂亮,你居然一點想法都沒有?”周蓉質(zhì)疑地問。
我一口咬定,“就是沒有?!?/p>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去休息了?!鄙蛎即蛑罚瓷先サ拇_很疲憊。
我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間竟然都凌晨三點了。
難怪我也覺得累了。
“眉姐,我晚上睡覺不老實,要不,你和程野睡吧?!崩钽迩绮恢来虻氖裁粗饕猓尤蛔屔蛎己臀乙黄鹚?。
沈眉看著我和李沐晴的房間,壞笑著說,“你們兩個的房間離得這么近,你不怕我睡過去了,你睡不著?”
“你們動靜小點就是了?!?/p>
“那我可管不了,反正,要么我跟你睡,要么就跟程野睡,你看著安排吧?!鄙蛎颊f著,又打了個哈欠。
李沐晴看著我問,“程野,你是想眉姐和我睡,還是和你睡?”
我當(dāng)然不希望沈眉和我睡了。
那樣豈不是告訴李沐晴,我心里有了別的女人嗎?
于是,我就說,“還是讓眉姐和你睡吧,我睡覺更不老實。”
我看到李沐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看來,她也是不希望沈眉跟我睡的,剛才,只不過是試探我罷了。
大家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很累,但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不斷地復(fù)盤著剛才玩游戲的一幕幕。
特別是,想到李沐晴說第一次是在我家的時候,我就更加浮想聯(lián)翩了。
我不禁會想,要是我再大個幾歲,再早懂事幾年,是不是,就不用眼睜睜看著李沐晴深陷泥潭了?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胡思亂想著,我終于漸漸進(jìn)入夢鄉(xiāng)。
而和我一墻之隔的隔壁,沈眉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挽著李沐晴的胳膊,“沐晴,我們姐妹倆好久沒這么躺在一起過了吧?”
李沐晴輕輕地“嗯”了聲,“是啊,三年了吧?!?/p>
“還記得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你初來乍到,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而我,剛剛經(jīng)營夜色,也是什么都不懂?!?/p>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說過,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賺錢,賺很多很多錢?,F(xiàn)在你賺到錢了,但你高興嗎?幸福嗎?”
沈眉側(cè)身看著李沐晴,問。
李沐晴毫不猶豫地說,“我高興,很高興!至于幸?!覊焊蜎]想過。眉姐,干我們這行的,很多都是生活所迫,我們這種人,哪來的幸福感可言?”
“我只知道,只要我能賺錢,能賺很多錢,我就可以擺脫以前的生活。所以,我從來不后悔現(xiàn)在的生活?!?/p>
這是李沐晴的真心話。
如果不是她入了這一行,她現(xiàn)在很可能還被家里人吸血、啃噬,永遠(yuǎn)逃不出那個可怕又可悲的原生家庭。
她靠自己的努力拼出了一條血路,沒什么可恥的。
那些嘲諷她、笑話她的人,沒經(jīng)歷過她的痛苦,憑什么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