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這個凌姐又是誰?
她為什么針對我?
林蕊誣陷我不成,她還要親自出馬?
她準備怎么親自出馬?
我可以現(xiàn)在沖進去找她們問個明白,但又怕打草驚蛇,于是,我決定先裝作不知道,看看她們接下來要耍什么花招?
于是,我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我的工作崗位,開始打掃包廂衛(wèi)生。
不一會,一陣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我聞到一陣濃郁的香水味。
“啪!”
穿高跟鞋的女人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都震驚了,沒想到這女人這么騷包。
我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個長得很嫵媚的女人沖我揮手,“嗨,28號,你好啊。我叫凌霜,是9號。”
她就是凌姐無疑了。
凌霜說著,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翹著腿。
我發(fā)現(xiàn)她的黑絲上有個破洞,也不知道是她沒注意,還是故意的。
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很平靜地說,“我不認識你?!?/p>
“沒關(guān)系啊,現(xiàn)在不就認識了嗎?”凌霜用腳頂著我的胸口。
這個動作,和寧嵐怎么那么像?
我深深地懷疑,這女人肯定和寧嵐有關(guān)系。
我將她的腳腕抓住,“你沒事吧,我又不是大老板,你在我面前發(fā)什么騷?”
“誰發(fā)騷了,我只是腳不舒服,想讓你給我撓撓?!?/p>
我一把將她的腳別開,“神經(jīng)病?!?/p>
凌霜沒想到自己親自出馬,竟然還是載了跟頭。
她簡直要氣死了。
但想到什么,她又克制了下來,繼續(xù)笑著勾引我。
我根本不看她。
不是我清心寡欲,對她好不感興趣,而是我怕真的受不住她的誘惑。
自從我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怎么回事后,我就好像被開啟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對那方面總是充斥著欲望。
雖然我以前總不肯承認,但這種原始的欲望和沖動,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凌霜見我始終不看她,還以為我不是男人,突然很生氣地罵我,“28號,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有關(guān)系嗎?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去工作,卻跑來勾引我,就不怕我告訴眉姐?!?/p>
“怕,當然怕啊,你是誰啊,你可是眉姐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怕?”
她的話,讓我捕捉到了重要信息,“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今晚會所的謠言,是你散播的?”
“是又怎么樣?關(guān)鍵我也沒散播啊,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昨晚進了眉姐的辦公室,你們兩個脫得光溜溜的……”
我驚愕不已。
我昨晚喝多了,醉醺醺的,也忘了進沈眉辦公室的時候有沒有關(guān)門。
現(xiàn)在看來,門當時應(yīng)該是沒關(guān)嚴實,被凌霜給偷看到了。
這個女變態(tài),竟然偷看別人做愛。
“你就不怕眉姐知道?”
“眉姐根本不會管我?!?/p>
“為什么?”
“因為……她是我表姐!”
凌霜竟然是沈眉的表妹!
這個關(guān)系,確實是我沒想到的。
可她既然是沈眉的表妹,又為什么要散播我和沈眉的事情?
“很簡單,我要逼你離開夜色。我表姐只能是那個人的,你敢碰我表姐,小心那個人弄死你!”
“你口中的那個人,是指關(guān)青山?”我問。
凌霜一臉愕然地看著我,“你知道?”
“我不僅知道關(guān)青山,我還知道,你表姐和關(guān)青山鬧掰了,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這樣擅自做主,你確定你表姐不會找你麻煩?”
凌霜氣呼呼地說,“不可能,我表姐愛關(guān)先生愛得要命,她不可能和關(guān)先生斷了聯(lián)系的。她的會所,她現(xiàn)在的成就,都是關(guān)先生幫的她?!?/p>
“離了關(guān)先生,她什么都不是?!?/p>
我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我看,不是你表姐離不了關(guān)青山,是你離不了吧?”
沈眉既然敢和關(guān)青山恩斷義絕,就說明她有這個底氣和資本。
夜色會所或許起初的確是依靠關(guān)青山做起來的。
但關(guān)青山畢竟身份特殊,又被老丈人一家挾制著,很多事情不好出面。
是沈眉靠著自己的手段和本事把夜色做到現(xiàn)在的地步!
但凌霜沒有沈眉的本事和手段,還得依靠關(guān)青山往上爬。
所以,在她知道我和沈眉在一起后,她很生氣。
她故意讓林蕊在會所散播我和沈眉的事情,就是要讓我被口誅筆伐。
等消息傳到關(guān)青山耳朵里,再借關(guān)青山的手把我除掉。
她好繼續(xù)撮合沈眉和關(guān)青山。
只是她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少爺,竟然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哼,總之,你就是不能跟我表姐在一起?!绷杷职缘赖卣f。
我和沈眉在一起,本來就有點賭氣的成分。
我也沒想和她結(jié)婚或者怎么樣。
可凌霜的態(tài)度讓我十分不爽,于是,我故意氣她,“你說不讓就不讓?我偏要!”
凌霜氣的臉都綠了。
她突然撲過來,抱著我就啃。
我懵了,連忙將她推開,“你有病???”
我摸了一下嘴唇,被她咬破了。
這女人怕不是屬狗的吧?
凌霜冷笑著說,“我要告訴我表姐,你跟我亂搞,看我表姐還要不要你?”
真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p>
“隨便!”
我根本不在意!
凌霜沒想到我是這個態(tài)度,氣得又撲了過來,一個勁地把我的腦袋往她的胸口摁。
我只覺得呼吸困難。
我抓著她的腰想把她推開,她卻突然跳起來,將我撲到沙發(fā)上。
然后坐在我臉上。
我差點沒窒息了。
“臥槽……”
我連忙將她推開。
“你瘋子???”
我沒想到這女人這么瘋狂,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這簡直比神經(jīng)病還神經(jīng)病。
凌霜冷哼,“我警告你,離我表姐遠點,不然,小心我一屁股坐死你!”
我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下,想到被她坐在臉上,我就無語得不行。
“行,你有本事來把我坐死,我等著?!蔽疫€就跟她杠上了。
我長這么大,還沒被女人威脅她。
我就不信了,她能把我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