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你他媽的很能打是吧,那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們這些人?”
“下班后,西三巷我等著你,你要是不來,就不是男人?!?/p>
經(jīng)過上次的教訓(xùn),周博軒學(xué)聰明了,不敢在會所鬧事,而是約我下班后再戰(zhàn)。
要是換成以前的我,肯定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
畢竟年少輕狂的時候,誰也不想被人看扁。
但現(xiàn)在,我雖然年紀(jì)依舊不大,可心思卻比以前老成多了。
打贏了,雖然賺了面子,但少不了要賠醫(yī)藥費。
打輸了,不僅丟了面子,還得自己掏錢看病。
于是,我很干脆利落地說,“不去。”
“不行!”周博軒攔住我的去路,赤紅著眼睛,“必須去!別讓我看扁你?!?/p>
“我說了,我不去!”我的態(tài)度也很強(qiáng)硬。
周博軒沒想到我這么能打,卻這么慫。
“我他媽的……你可真不是男人。”周博軒對我無比鄙夷。
隨便他怎么想,我不去就是不去。
和面子比起來,我還是覺得口袋里的錢更重要。
就這樣,我推開周博軒等人,大搖大擺地離開。
周博軒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也知道,我是李沐晴介紹來的,而李沐晴和沈眉的關(guān)系又不一般。
“周哥,咋辦?”許飛航見我走了,故意拱火。
這家伙陰得很。
不明面上跟我起沖突,竟火上澆油,讓周博軒來對付我。
“我他媽的怎么知道怎么辦?”周博軒現(xiàn)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遇上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真是弄得他一點脾氣都沒了。
許飛航可不想讓周博軒就這么算了,繼續(xù)火上澆油,“周哥,那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們,完全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p>
“要是不給他點教訓(xùn)治治他,這三樓怕是都成他的地盤了。”
“放屁!三樓是我們的!”周博軒被成功激怒,氣呼呼地說。
“是是是,我們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但問題是,那個程野他是不是把我們放在眼里???”
周博軒臉色陰沉。
不得不說,許飛航說的是有道理的。
自從我來了之后,已經(jīng)連著兩次破壞會所的規(guī)矩了,可沈眉都沒有責(zé)罰我。
而我又是個不吃軟也不吃硬的,上三樓跟進(jìn)自己家一樣。
這件事必須盡快遏制,否則,我肯定會蹬鼻子上臉。
“打聽一下,那小子住哪,今晚在路上堵他。”周博軒很快做出決定。
許飛航心里暗暗高興。
……
我來到大廳,繼續(xù)推銷我的酒水。
剛才那兩瓶酒又給了我自信。
只要找到合適的客人,再貴的酒水也能推銷出去。
不過,這東西全看運(yùn)氣。
后半夜,我一瓶酒都沒有推銷出去了。
無所謂。
我算了一下,我的基本工資加上我賣酒水的提成,今晚也有七百多。
這個數(shù)字我還是很滿意的。
加上我第一天晚上賺的,以及我來時家里人給的路費,我現(xiàn)在竟然有四千塊了。
其中一千是周蓉給的。
我很高興。
等下了班,我準(zhǔn)備給家里打兩千塊錢。
剩下的兩千,一方面我想給李沐晴買個禮物,感謝她對我的幫助;另一方面,以后家里的生活開銷,我也會承擔(dān)的。
賺錢的感覺非常的好,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下班后,王琦叫我跟他一塊走,還問我昨晚怎么樣?
我心情挺好,就跟他多說了兩句,“還行,賣出去兩瓶高檔酒,有六百多的提成。”
“聽說昨晚周博軒又給你找事了?我覺得你應(yīng)該跟眉姐說一聲,你昨晚又沒犯規(guī)?!蓖蹒嶙h。
我直接拒絕,“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決?!?/p>
“但我勸你還是小心點,周博軒那個人還好,就是性子急躁,可他身邊的許飛航可不是個東西。”
“那小子陰得很,我在他手里吃了不少虧?!?/p>
我納悶,“你不是總管事嗎?還怕他?”
王琦苦笑一聲,“我是總管事沒錯,可那些二等少爺仗著客人的喜歡,經(jīng)常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p>
“他們都是會所的招牌,眉姐不可能因為他們針對我就把他們開了?!?/p>
“那你也太沒用了。”我毫不客氣地說。
管事的連人都管不住,還能干什么?
王琦也不生氣,只是尷尬地笑笑,“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太軟了,我要是有你的手段,誰都不怕了?!?/p>
“我很好奇,你這樣的,眉姐是怎么讓你當(dāng)管事的?”
“運(yùn)氣唄,我以前救過眉姐一次?!?/p>
難怪。
要是沒有這層關(guān)系,王琦怕是連當(dāng)個掃地的都沒資格。
他性格軟,還慫,也沒有雷厲風(fēng)霆的手段,長相也一般。
月薪雖然不低,但沒房。
以他的顏值,想找老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也是他想要買一輛不錯的車子裝扮一下自己的原因。
“程野,我請你吃飯吧,我想真心實意地給你賠個不是。”
“怕是沒時間?!?/p>
我示意他往前看。
一輛面包車突然橫在王琦車前,王琦被逼停了。
“我草,這啥情況?”王琦還懵著,我已經(jīng)在四處尋找趁手的東西了。
“你干啥?”
“后備箱里有工具沒?”
“啥工具?”
“扳手、鉗子、棍子,什么都行,只要能打就行?!?/p>
王琦頓時明白我的意思。
“臥槽,不是吧,我們被人打劫了?”
“打劫個屁,肯定是周博軒等人。”
說著話的功夫,我已經(jīng)爬到后座,從里面打開了后備箱。
后備箱放的東西倒是不少,但一個趁手的東西也沒有。
實在沒辦法,我拿了一雙拖鞋跳下去。
王琦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干啥?
但還是跟下來了。
對面車上下來的,果然是周博軒、許飛航等人。
“程野,哥今天給你教教規(guī)矩,凡是三樓的客人,哪怕是在大廳坐著休息,你也不能推銷酒水?!?/p>
我冷笑一聲,“你這規(guī)矩在我面前沒用,我只聽眉姐的?!?/p>
“你他媽的……”周博軒用棍子指著我的鼻子,“給臉不要臉是吧,非逼我動手?。俊?/p>
“程野,這可咋整?”王琦兩手空空,心里虛得要命。
低頭一看,我手里拿了一雙拖鞋,更加虛了。
對面可都是棍棒之類的,我們兩個就拿一雙拖鞋和人家拼命?